两仪殿里帝后与几位宰相商议国事。
“皇上、皇后娘娘,四五月份是海商随季风回港的日子。
这次海商返港,还带回不少波斯、大食商船,以前这些商船都在占城靠港。
如今咱们大梁出了鼓励海商的政令,波斯、大食商人闻之,都试探着来大梁。
泉州港、广州港等市舶司的税收比去年翻了四倍!”户部尚书兼中书令的赵伦一脸喜色。
如今朝廷的主要税收从盐铁、农业税赋扩展到盐铁、农业税赋、海贸、边贸并举。
这两个月市舶司上报的税收,足够朝廷将欠的军饷、待付的水利工程款项的支付。
第一次户部尚书当的这么轻松!
“好!赵大人不愧是我大梁的财神!”皇后赞赏道。
“哪里、哪里,是皇上、皇后英明决策,各位大人同策同力,臣不过算个帐而已,哈哈…”赵伦谦虚道。
换做以前,这样的功劳怎么也得往自身上揽,自从跟了帝后议政、处理国事。
人没了焦虑、烦躁,从未有过的干劲十足和神清气爽,甚至从未有过的谦逊。
意识到这些政绩并非个人功劳,而是大家齐心协力下才有的成果!
“赵大人,几时这么谦虚了?”几位宰相纷纷打趣,财政收入暴增,大好消息,人人都开心。
帝后不语,静静看着诸位宰相乐呵。
中途歇息,王朝恩带人进来,给每位大人案几上摆放糕点、时新水果、茶水等。
君臣在轻松、愉快的氛围里办公,宰相们都喜欢上了这种办公模式。
“皇后,你也歇会儿吧!”皇帝递过一颗金黄色的杏儿。
“马上,就这几本奏章!”皇后张嘴吃下,随手翻开奏章,匆匆看几眼,眉头微微蹙起。
“怎么啦?”皇帝问。
皇后没说话,只是将奏章递给他,再翻剩下的,全是一样的。
皇帝看着看着,笑脸消失了,将这几本奏章放到一边,“上官卿,你们中书省没有要奏报的正事吗?”
上官惇一脸懵,“皇上,臣不明白!”
“你自己看吧!”皇帝指了指那几本奏章。
王朝恩极有眼色,将奏章拿到上官惇案几上。
上官惇疑惑地翻开,脸上又是惊讶又是生气。
“皇上、皇后娘娘,臣将这几本奏章扣下来的,怎么又出现了?”上官惇想不明白。
这奏章是自己带来的,谁动过?
“这要问你呀,上官大人!这不是第一次了,前几次本宫将它放置一边没理会。
但是接二连三夹杂在奏章里,上官大人,你的中书省看来有人想搞事情呐!”皇后笑道,不过那笑还不如不笑。
“臣失职!臣几次都扣押了,不知为何有冒出!”上官惇忙认错,“臣回去一定仔细盘查!”
赵伦默默拿过那几本奏章,翻了第一本后便放下,其余几位宰相不解,究竟是什么?
“几位大人也看看吧,如幽灵般夹杂在奏章里,看来有心人执着这事儿!”皇后开口。
宰相们拿过奏章翻了翻,恍然大悟。
有人请奏,要皇帝广纳后宫、延绵子嗣,难怪皇后不悦。
“众爱卿如何看?”皇后问。
宰相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皇上、皇后娘娘已有两位皇子、一位公主,皆身强体健、聪慧机敏,大梁江山后继有人,
帝后伉俪情深,情比金坚!臣以为没有广纳后宫的必要!”苏烈开口道。
皇后是兵部强有力的支撑,此时当仁不让力挺。
“臣深以为然!”上官惇赞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