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老天看不过,后来几次乡试,那人都未能中举,最后疯了!
这位堂伯,也止步秀才。”春燕笑道。
“然后呢?就这么放过?”皇后挑眉。
“京兆府抓走了!”春燕露出释怀的笑容。
她纠结、犹豫过,要不要放过启堂伯?
启堂伯是孙家族老,这事儿迟早会传回老家,对孙家影响很大。
不但孙家读书的子弟,还有待嫁的女子。
可干了坏事,不受惩罚,天理难容!
她若包庇、放过,是对坏人的纵容,对当年的自己不公!
“那人虽疯掉,该抓还是得抓回来审讯,还有人贩子,一个都不能放过!”皇后对皇帝道。
“嗯,放心,这案子就算有遗漏,移到大理寺复审,赵衡山也不会放过!”皇帝笑道。
“皇上、娘娘,三位小殿下抓周准备在五日后,除了亲近的皇室宗亲,就只请了大将军府、北昌侯府。”春兰来禀报。
“再加上豆卢老夫人吧!”皇后道。
“是!”春兰记上。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孩子们就满周岁了!”皇后搂住两个孩子,亲了亲。
去年为了阻止丽华被和亲,自己挺着大肚子,与大臣们据理力争,结果引发早产。
“是啊!这一年像做梦一样!阿珩走了,废后一党被诛灭!”皇帝想起一母同胞的弟弟。
治疗时间到,皇帝去偏殿针灸、按摩。
“娘、娘!”熠太子爬过来。
“呀呀!”被烨皇子、乐瑶踹,不许哥哥抢娘亲。
“娘、娘!”熠太子委屈,为啥自己总是被弟弟、妹妹欺负?娘亲也是他的!
“烨儿、乐瑶,不许欺负哥哥!”皇后沉着脸,在俩孩子小脚上拍了拍。
三个孩子,不能厚此薄彼,这俩孩子总爱联合起来,欺负哥哥。
这苗头不好!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妹,该团结友爱。
皇后捞起长子,抱着亲了亲。
“娘!”熠太子搂着娘的脖颈,亲昵地蹭了蹭。
“娘!”烨儿、乐瑶挨了一巴掌,却不生气。
笑嘻嘻的不肯撒手,在母亲身上爬来爬去的。
“时辰不早了,该去睡了!”皇后拍了拍几个孩子。
春兰、春华、春燕抱着孩子出去,热闹的寝殿顿时安静下来。
”娘娘!”春燕去而复返。
“有事?”皇后靠在床头看书。
“娘娘,那位徐姑娘放在崇文馆,怕是不妥!”春燕斟酌道。
“为何?”皇后饶有兴致看着她。
“崇文馆紧邻太极殿,又是如花的年龄,有几分容貌与才气。
一日两日,天长日久,难保哪日不动心!娘娘岂不是给自己找了个对手?”春燕小心提示。
“呵呵,对手?就她,也配!”皇后不屑地笑了。
“比起谢大人,她不过算个半吊子,真要是这等货色都能让皇上迷上,那皇上的眼神可得治治了!”
“我的眼神咋啦?阿英要给我治?”皇帝乐呵呵进来。
“今儿这么快?时间又缩短了?我看看!”皇后惊讶,春燕悄无声息退下。
皇帝撩起裤腿,右腿更加紧实、有力。
“嗯,不错!”皇后摩挲着丈夫的腿。
“阿英、阿英…”皇帝撒着娇,往皇后怀里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