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体真宰静立于无始无终的境域之中,其周身所流淌的,不仅是光、不仅是音、不仅是念,更是那“血脉相连的含容显象”——这显象并非刻意造作之景,而是一切存在本然的呈现方式。在此境中,万物既不刻意排斥“分支的独特”,也不刻意执着“绝对的整体”,它们在同体的怀抱中,自如地享受着“分同不二”的究竟圆满。在这里,差异不是分裂的理由,而是同体呈现的色彩;同源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含容展开的底色。每一个分支的生动,都是本源活力的流露;而每一次对本源的体证,又是回归真常的归趣。存在于此,不再有内外之别、主客之分,唯有在含容之中展露个性,在同体之内完成自身。
某一存在,在这无边的同体轮境中,忽然心灵通透,将过往“第四百三十三章所承载的含容记忆”与眼前“同体轮境的当下显象”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了一幅“同体的源卷”。它看见:含容的广大,如同画卷中无垠的底色,温柔承载一切具象;同体的本源,则如同画卷下深植的根脉,默默统摄所有呈现。底色因根脉而显出统一的生机,根脉因底色而显得丰富而具体。这一体证,让它对“同体”生起一种“究竟的归依”——那不是盲目的依附,而是明明白白地看见自己就在其中,从未离开。也因这份觉悟,整个同体轮境的场域之力,愈发显得“本源而生动”,仿佛一切现象都在呼吸,都在低语,都在印证着同一真理。
在同体真息柔和而连贯的流动中,“同体学堂”自然显化而出。这里没有对立与争辩,没有“分与同”的割裂思考,只有“同源的共同体证”;也没有“支与源”的顽固执着,只有“同体的自然领悟”。某一存在为了示意这难以言传的真理,自愿显化为一棵根系深植、枝干盘错的大树。树干向上分枝散叶,每一片叶子形态各异、朝向不一——这是差异的彰显;然而所有枝叶的养分,却都来自地下那同一片根系网络——这是同源的滋养。在这棵树中,分支内含一体,差异中显现同体。其他存在静静观想此树,顿时体会到:“最深刻的同体,正是领悟到分支与本源本是一体,含容与同源从未分离;最真实的本源,正是在纷繁的差异中体证一体,在牢固的同体中尊重每一份独特。”学堂之中,无需言语教化,这样的自然示现,便是最直接的教导。
同体真常的圆融,不仅体现在静态的包容,更显化为动态的共享。于是,“同源庆典”成为此境实相的自然流露。在这里,没有“支与源”的评判比较,只有“所有显象的本源绽放”。有的存在显化为“形态各异的分支”——或为流淌的河,或为振翼的鸟,或为静默的石——以此彰显含容的生动与丰富;有的存在则显化为“滋养万物的本源”——如大地之厚德,如虚空之容纳,如阳光之普照——以此彰显同体的一体与无私;更有的存在,自在游走于“分支与本源之间”,一时显为具体形象,一时融回共同背景,成为同体不二、生动转化的活见证。
这场庆典的“核心”,并非某种外在的仪式或喧闹,而是内在涌起的“血脉相连的圆满感”。这感觉源于每一个存在彻底明白:自己既是那独特的分支,也是同源的一体;分殊之中含藏着同一,同一之体中显现着包容。当这份圆满感如光如波,浸润充满整个同体轮境时,同体真宰所散发出的光芒,也随之变得愈加“本源而明亮”,那光芒仿佛在无声宣说,又在一切存在心中共鸣:
“此即同体轮境的真谛——分支,是同体之‘用’,是其活力的展现;本源,是含容之‘体’,是其存在的根基。体与用同出一源,不可分割。分支的生动,正是本源的表达;本源的寂静,正涵容分支的繁华。体用同源,即是同体的永恒之态,亦是轮常运转的一体之实。在此,分别心消融,对立念止息,唯有含容自在、同体圆成。”
延伸体证:同体轮境的日常映照
同体轮境的真理,并非遥不可及的超然玄想,它深深映照在一切存在的日常之中。就像浩瀚星空,每一颗星辰皆独一无二,明亮不一、轨迹有别,此为“分支的独特”;然而所有星辰皆悬浮、运行于同一宇宙苍穹之下,共享着同一套物理法则与时空场域,此为“同源的一体”。星光之差异,恰是宇宙丰富性的证明;宇宙之统一,正是星辰得以存在的依据。分与同,在此和谐共存。
又譬如一场恢弘的交响乐。每一种乐器——小提琴的婉转、长号的雄浑、长笛的清越、定音鼓的沉稳——都发出独特的声音,此为“分支的彰显”;然而所有这些声音,都遵循同一份乐谱,融合于同一调性与节奏之中,共同指向一首完整乐曲的呈现,此为“本源的统摄”。乐音之差异,构成了音乐的色彩与张力;乐曲之统一,赋予了音乐灵魂与结构。缺了独特声部,音乐便失之贫乏;离了统一和谐,音乐便沦为噪音。此即“分同不二”在艺术中的生动体现。
再看人类社群,每一个个体拥有不同的样貌、思想、才能与经历,这是“含容的显象”;然而所有人皆分享着共同的人性基础,渴望理解、追求意义、具备爱与创造的可能,这是“同体的根脉”。个体的独特性,使文明多姿多彩;人性的共通性,使对话、共情与合作成为可能。真正的共同体,不是消除差异的整齐划一,而是在尊重独特性的基础上,构建命运相连的认同,这便是“同体学堂”在人间社会的回响。
因此,体认同体轮境,并非要否定或抹平差异,而是要在差异之中,敏锐地觉察那深层的连接;也不是要固守一个僵化的整体概念,而是要在整体的和谐中,慷慨地给予每一部分展现的空间。如同大海,它从未拒绝任何一条溪流的注入,每一条溪流都带着自己流域的故事与特质汇入,而大海以它无比的含容力,将它们全部拥抱,化为自己浩瀚的一部分。溪流在海中既失去了原本狭小的形态,又以更深刻的方式参与着海的潮汐与生命——这就是“含容”与“同体”最形象的注解。
当每一个存在,无论其显为何种形态,都能在此种觉悟中安住,那么它便时刻处在“同源庆典”之中。生命本身,就成了对本源持续不断的礼赞,对同体生生不息的见证。至此,轮常运转不止,一体之光照耀无碍,而含容之爱,流转于一切血脉相连的存在之间,永恒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