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前,淮王府。
黎蓉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泪如雨下,“殿下,妾身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将账目理清,您还不愿意让妾身回一趟黎府看望母亲吗?”
淮王翻开账簿,冷笑一声:“是吗?那你告诉本王为何还有那么多账目不符?两万两银子的去向你如何解释?”
黎蓉面色惨白,支支吾吾道:“那...那两万两是过年妾身请王府下人吃团圆饭了……”
“什么团圆饭要两万两银子?”淮王心里明白,黎庭被罚俸,吴夫人又还靠着吃药维持着性命,不用想,肯定是她偷偷将王府的钱拿去贴补黎府了。
但事后,她也应该想办法经营铺子把这钱补回来,而不是让王府一味地只出不进。
时间一长,王府财政日渐拮据,之后他再想招揽幕僚成就大业就更难了。
想到这,他不由得想起去年,黎昭联合任景珩设局,仅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赚了数十万两银子,今早更是能够拿出七八百万两银子充当军饷。
这笔巨款足以证明黎昭的经商头脑远超常人。
也难怪任景珩宁可堵上自己太子之位也要保她,换做是他估计也会这么做。
姐姐这般厉害,妹妹怎么就是个连王府账目都算不明白的草包呢?
“你若是肯说实话,本王或许还能考虑让你回一趟黎府,否则休怪本王无情。”
黎蓉含泪跪地,“真的是妾身拿去请下人吃团圆饭……妾身请了御厨……”
“来人!”淮王怒拍桌子,“把王妃关去她院子禁足,禁足期间不得与外界联系,再抄写《女诫》一百遍,直到账目补齐为止。”
淮王看过的账簿不少,就是把御厨全部请来,全做山珍海味最多也不过一千两银子。
这贱人就是到了这份上都不肯说实话,实在让她气愤。
淮王越想越气,这王府财政已日渐拮据,而黎蓉却如此不知轻重,实在让他头疼不已。
然而,就在他刚歇下些火气的时候,门外有传来一道高声。
“王爷,求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门房小厮开门,只见黎晟跪在下方,“王爷说了,今日不见客,黎公子请回吧!”
黎晟咬牙切齿,“太子和黎昭二人带兵围了黎府,切我手指,还望王爷能开开门,为我黎府做主啊!”
他的声音之大引来了不少百姓围观,黎晟见状更加激动,心想这事情传出去,他俩的事传到皇上耳朵里肯定饶不了他们。
于是黎晟将绷带解开,露出断指,血迹斑斑,引来众人惊呼。
黎晟高举断指,声嘶力竭:“王爷,若您今日不开门,我便长跪于此,直到您愿意见我为止!”
果然,他这一闹淮王也知道了,立刻传令让他进到大厅。
刚一进门,黎晟便扑通一声跪下,指着皇宫方向,“淮王殿下,太子和黎昭他们……”
“本王都知道了。”淮王坐在主位上捏了捏额头,这兄妹俩怎么一个比一个没头脑。
黎庭是他的棋子,他怎么可能不在黎府内部安插眼线?
“你如果是想要本王去状告状父皇,本王劝你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