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立即警觉起来,循着声音轻手轻脚的靠近,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破旧的农舍。
村长蜷缩着身子,对着匈奴士兵哈腰:“这位爷,我们桃花村一共就三十七户人家,您却要二十个年轻女子,您这是要让我们村断子绝孙啊!”
“二十个女子算少的了,”匈奴士兵冷笑道:“我家大帅说了,十日后五王子在鹿阳城举办生辰宴,我们大帅不得挑选几个美貌女子送去给他助兴?
况且,我家大帅和我们其他阿达胡部的几个弟兄也要女子享乐,不多要几个怎么够?
也就是看在你们村人少的份上我们才要二十个,你去问问隔壁几个村,哪个村不要三十个以上?”
话音一落,百来个匈奴士兵蜂拥而上,拔出长刀将那些手无寸铁的村民们围困起来。
“几位爷,求你了,我娘子刚刚怀孕两个月,能不能通融一下?”一年轻男子跪下求情。
“啊!”
年轻男子话音未落,匈奴士兵已一刀刺穿他的胸膛。
“夫君!”
那名孕妇被吓得瞳孔一缩,惊恐地扑向倒地的丈夫,却被匈奴士兵一脚踢开,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腹部重重撞在石阶上。
顷刻间,她躺在地上双手捂着小腹,下体的鲜血汩汩流出,怎么都止不住。
“现在她没有怀孕了,可以伺候大帅了吧!”
黎昭握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的怒火燃烧的非常旺盛。
同为女子,她最是见不得那些男人为了自己的欲望去残害无辜,更容不得他们如此践踏生命底线。
她将手伸入自己怀中,想要掏出匕首上去解决掉这些匈奴暴徒,却被任景珩一把按住,他低声说:“他们足足有百余人,你我武功再高,可他们手底下有那么多人质,硬闯只会害了那些无辜村民。”
“可是……”黎昭再想说什么,可理智告诉她任景珩是对的。
两名匈奴士兵全然不顾她的惨叫,拿出麻绳就将她与其他十九名年轻女子捆绑起来,放到牛车上强行拉走,只剩下村长带着几个村民将尸体抬到村外进行掩埋。
黎昭和任景珩二人瞧瞧尾随这群匈奴士兵,大约往西走了十里地,来到一处军营前。
刚来到门口,便看见一个小将上前迎接:“喲,不错嘛,又搞来那么多上等货。”
那匈奴士兵说:“嗨,要不是梁国前些时日攻打下了麦力城,我们只能在城外的小村子碰碰运气运气,若能进城,何愁找不到更多美人?”
匈奴士兵将她们带下车,又道:“我听说,那梁国太子出来打仗都带着个女人,那女人定是个绝色美人,否则那太子怎会带她上战场?”
匈奴小将眼中闪过贪婪:“要是能抓到那女人,献给五王子,官位至少能升三级。”
这次轮到任景珩心头狂怒了,他的女人怎么能被当作货物谈论?
但他还是忍住了,毕竟这里是匈奴军营重地,硬闯必死无疑。
两人互望了一眼,决定还是先回麦力城商议对策,召集将士们一同营救才行。
可晚间他们商讨了半天,也没商讨个所以然来。
那匈奴军营至少有十几万人,如果让大军同时围攻,恐怕还没等靠近军营,就会被匈奴发现,一旦交战,那些女子恐将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