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僧、星陨城城主、北盟负责人也各自取走三块令牌,唯有中州李家的锦衣老者一抓之下,四块令牌同时飞入他手中。
他掂了掂令牌,嘴角的笑意愈发浓厚,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此令牌为入封灵台之凭。”
陈老将三块令牌分别递到李烨、李琰与凌尘手中,声音低沉而严肃。
“封灵台内危机四伏,万事以自身安危为重,切不可大意。”
李烨双手接过令牌,掌心微微一紧,指尖摩挲着边缘的灵纹,郑重颔首:“晚辈明白。”
李琰将令牌往腰间一扣,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咧嘴一笑:“放心吧陈老,定不负所托。”
凌尘握住令牌,只觉掌心一热,令牌上的灵纹竟与他体内的灵力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共鸣。
他微微一怔,随即不动声色地运转灵力压下那股波动,点头道:“多谢陈老。”
另一侧,高僧已将三块令牌交给三名僧人。
盲眼僧人伸出枯瘦的手掌,准确无误地接住令牌,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仿佛在辨认纹路中的禅意,嘴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饮酒僧人一手提酒葫芦,一手随意一捞,令牌便乖乖落入掌心。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石阶上的瞬间便被阵纹蒸发,打了个酒嗝笑道:“又有乐子了。”;
那名高大魁梧的僧人双手合十,接过令牌后重重点头,眼神坚定如磐石,手臂上的肌肉因用力而微微隆起。
星陨城城主将三块令牌交给星耀、吕媛与一个陌生的年轻人。
星耀接过令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指尖在符文上轻轻一点,令牌发出轻微的嗡鸣;
吕媛将令牌收入袖中,红发随风吹动,眼神冷静而专注;
那名年轻人身材修长,接过令牌后只是微微躬身,面无表情,身上散发出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北盟的三块令牌落到一高一矮两名白袍男子与一位白袍女子手中。
三人同时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高大男子握住令牌,灵力灌注之下,令牌发出低沉的嗡鸣;
矮小男子将令牌夹在指间转了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白袍女子则将令牌贴在胸前,声音细若蚊蚋:“定不负所托。”
中州李家的锦衣老者目光一扫,四块令牌化作四道流光飞出:
月白长衫的华贵公子抬手接住,折扇一合,令牌在指尖旋转,散发出淡淡的威压;
身披黑甲的刀客单手握住令牌,另一只手按在刀柄上,眼神如刀,锋芒毕露,令牌上的灵纹在他握力下微微颤动;
道士掐了个法诀,令牌化作一道青光没入袖中,动作潇洒自如;
而那名“仆从”,在令牌飞来的瞬间看似随意地抬手一接,动作笨拙缓慢,仿佛生怕接不住。
——可就在令牌即将触到掌心的刹那,他指尖极轻地一弹,令牌上的灵光竟瞬间暗了一分,像是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将令牌藏入袖中,低头退到华贵公子身后,再次恢复了那副畏畏缩缩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瞬间的锋芒只是错觉。
凌尘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目光微不可察地一凝,指尖轻轻一紧,掌心的令牌发出极轻的嗡鸣,旋即又被他压下。
心中暗道:“好强的控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