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官差手里拿着个木盒子。
“大人,这是从树根下挖出来的。”
那官差接过盒子,打开看了眼。
脸色变了。
“这是什么?”
盒子里装着几封信,还有一块玉佩。
顾清影走近看了眼,心里猛地一跳。
那玉佩她认识。
是太子的贴身玉佩。
太子怎么会把玉佩藏在她家院子里?
那官差拿起信看了几眼,脸上露出冷笑。
“顾大小姐,这可是你写给太子的信啊。”
顾清影脸色变了。
“我没写过!”
那官差冷笑。
“没写过?那这上面怎么署着你的名字?”
他把信递到顾清影面前。
顾清影看了眼,信纸上确实写着她的名字。
但字迹不是她的。
“这不是我写的。”
顾清影咬着牙。
“这字迹根本不是我的。”
那官差哼了一声。
“是不是你写的,回慎刑司再说。”
他挥了挥手。
“把顾清影带走!”
两个官差上来抓住顾清影的胳膊。
顾夫人冲过来。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女儿!”
那官差推开顾夫人。
“太后有令,顾清影私通太子,即刻押入慎刑司审问!”
顾清影挣扎了下。
“我没有私通太子!这些东西都是栽赃的!”
那官差冷笑。
“是不是栽赃,审过就晓得了。”
顾清影被拖出顾府。
门口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议论声。
“顾家小姐真跟太子有私情啊?”
“看着不像啊……”
“谁晓得呢,人心隔肚皮……”
顾清影被塞进囚车里。
囚车缓缓往慎刑司的方向走。
她坐在车里,脑子里乱糟糟的。
那些信和玉佩明显是有人故意栽赃的。
但会是谁呢?
太子?
还是太后?
或者说,两个人都有份?
囚车停在慎刑司门口。
顾清影被押进去。
刑房里阴森森的,墙上挂着各种刑具。
一个中年官员坐在堂上,冷冷地看着她。
“顾清影,你可知罪?”
顾清影抬起头。
“民女不知。”
那官员冷笑。
“不知?那这些信是怎么回事?”
他把那几封信摆在桌上。
顾清影看了眼。
“这不是民女写的。”
那官员拿起其中一封。
“信上写着,太子殿下,边关之事已有眉目,赵家账目已在手中,只待时机成熟,便可为殿下效力。”
他看着顾清影。
“这不是你写的?”
顾清影咬着牙。
“不是。”
那官员哼了一声。
“那玉佩呢?太子的贴身玉佩,怎么会在你家院子里?”
顾清影沉默了。
这件事她确实解释不清。
那官员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顾清影,你要是老实交代,还能留条命。”
“要是嘴硬……”
他指了指墙上的刑具。
“这些东西,可不是摆着好看的。”
顾清影抬起头。
“民女确实查了赵家的账目,但那是受人之托,跟太子没有关系。”
那官员冷笑。
“受谁之托?”
顾清影犹豫了下。
“摄政王。”
那官员愣了下。
“摄政王?”
顾清影点头。
“摄政王怀疑赵家有问题,让民女帮忙查账。”
“查出来的东西,民女都交给了摄政王。”
那官员脸色变了变。
“你有证据吗?”
顾清影摇头。
“摄政王行事谨慎,不会留证据。”
那官员冷笑。
“那就是说,你没证据咯?”
他转身回到座位上。
“来人,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