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还在夜空绽放,可城楼上的气氛已经变了。
君墨寒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的冷峻:“细说。”
灰鹊压低声音:“教皇在美洲联络了所有反大夏势力——西班牙残部、英国流亡贵族、还有那些被咱们赶走的土着酋长。他们组建了‘新十字军’,号称五十万大军。”
“五十万?”李晚宁冷笑,“把老人孩子都算上,能有十万就不错了。”
“可他们在美洲经营多年,熟悉地形。”
灰鹊担忧道,“而且……据探子回报,教皇手里有件‘神器’。”
“神器?”
“说是从林先生坠机的地方挖出来的。”
灰鹊声音发干,“一个铁箱子,里面……有会发光的板子,还有能爆炸的铁疙瘩。”
李晚宁瞳孔骤缩。
林致远坠机时留下的东西?
除了平板电脑,还有别的?
“具体是什么?”君墨寒问。
“不清楚。”灰鹊摇头,“探子只远远看到,教皇用那铁疙瘩炸平了一座小山。威力……比咱们的火炮大十倍。”
十倍?
君墨寒和李晚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如果教皇真有这种武器,那麻烦就大了。
“还有,”灰鹊补充,“教皇派人到处散播谣言,说大夏是‘东方恶魔’,说陛下和娘娘是魔王转世,说要净化世界,必须消灭大夏。”
“老调重弹。”君墨寒冷哼,“他在欧洲没成功,以为在美洲就能成功?”
“这次不一样。”灰鹊声音更低了,“教皇说……他得到了‘神启’。神告诉他,只要消灭大夏,就能打开‘天堂之门’,所有人都能永生。”
李晚宁眉头紧皱。
宗教狂热加上高科技武器……
这组合,确实棘手。
“周瑜呢?”君墨寒问,“他在美洲是吃干饭的?”
“周将军已经调兵布防。”灰鹊连忙道,“但美洲太大,咱们的据点分散,兵力不足。而且……那些土着被教皇煽动,很多都反了。”
情况比想象中更糟。
美洲是大夏最重要的海外领地,金矿、银矿、新作物……都是从哪来的。如果丢了美洲,大夏的经济会受重创。
而且,如果让教皇在那里站稳脚跟,下一步肯定是反攻大夏本土。
“陛下,”李晚宁忽然开口,“臣妾有个想法。”
“说。”
“教皇不是要‘圣战’吗?”李晚宁眼中闪过锐光,“那咱们就给他一场圣战。不过,不是在美洲打,是在……他老家打。”
君墨寒一愣:“你是说……”
“欧洲。”李晚宁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罗马的位置,“教皇的老巢。他虽然人在美洲,但根基还在欧洲。如果咱们在欧洲搞点动静,他还坐得住吗?”
“怎么搞?”
“简单。”李晚宁笑了,“他不是说咱们是恶魔吗?那咱们就让他看看,真正的‘神迹’是什么。”
她转身,看向三个孩子:“长安,承平,安宁,娘有任务交给你们。”
三个孩子立刻站直。
“长安,你带使团去欧洲,召开‘万国和平大会’。告诉欧洲各国,大夏愿意帮助他们发展,愿意分享技术,愿意……帮他们摆脱教廷的控制。”
“承平,你带上蒸汽机车和电报机的图纸,去欧洲建工厂,办学校。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文明。”
“安宁……”李晚宁蹲下身,摸了摸女儿的头,“你带上听诊器和医书,去欧洲开医院,救死扶伤。让他们知道,咱们大夏,不是恶魔,是救星。”
三个孩子重重点头。
“儿臣遵命!”
“可是……”君墨寒皱眉,“他们还太小……”
“不小了。”李晚宁起身,“长安十四,已经能处理政务。承平十一,能造蒸汽机。安宁五岁,能诊断疾病。让他们去历练历练,是好事。”
她顿了顿:“而且,咱们不是还有底牌吗?”
“什么底牌?”
李晚宁看向灰鹊:“那个达芬奇,现在在哪?”
“在皇家科学院,天天画画搞研究,都快乐不思蜀了。”灰鹊笑道。
“让他也去。”李晚宁道,“告诉他,只要他能帮咱们在欧洲打开局面,他想研究什么,朕就支持什么。钱、人、设备,要多少给多少。”
“是!”
安排妥当,李晚宁又看向君墨寒:“陛下,您也得去。”
“朕?”
“对。”李晚宁点头,“您亲自去欧洲,接受万国朝拜。让欧洲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君临天下’。”
君墨寒眼睛亮了:“好主意!”
如果大夏皇帝亲临欧洲,接受各国君主的朝拜,那教皇的权威就会彻底崩塌。
到时候,谁还听他的?
计划敲定,立刻执行。
三个月后,一支庞大的舰队从天津港出发。
这次不是三百艘,是五百艘。
领头的是“大夏号”旗舰,长一百五十丈,宽三十丈,三层炮甲板,装备最新式线膛炮,射程十里,精度惊人。
舰上不仅有禁军、锦衣卫、三教法师,还有整个皇家科学院一半的精英——物理学家、化学家、医生、工程师……
以及,帝后和四位皇子公主。
这是大夏有史以来,最庞大、最豪华的外交使团。
目的只有一个:让欧洲,彻底臣服。
舰队一路西行,沿途各国望风而降。
南洋诸国献上珍宝,印度土王跪迎王师,阿拉伯商人主动当向导。
等舰队抵达欧洲时,已经是半年后。
第一站,还是葡萄牙。
葡萄牙国王这次更恭敬了——不,是恐惧。
因为“大夏号”实在太大了,大得超出他的认知。当这艘巨舰缓缓驶入里斯本港时,整个港口的人都吓傻了。
“这、这是船?”葡萄牙海军上将结结巴巴,“这分明是移动的城堡!”
君墨寒和李晚宁走下舷梯时,葡萄牙国王直接跪下了。
“恭、恭迎陛下,娘娘,各位殿下……”
“平身。”君墨寒淡淡道,“朕这次来,不是来打仗的,是来……做客的。”
做客?
带着五百艘战舰做客?
葡萄牙国王心里吐槽,脸上却堆满笑:“是是是,陛下能来,是葡萄牙的荣幸……”
接下来的一个月,欧洲轰动了。
大夏皇帝在里斯本召开“万国和平大会”,欧洲各国君主、贵族、学者,全都来了。
他们原本是来看热闹的。
可看到的东西,让他们彻底震惊了。
太子君长安在会上发言,讲大夏的治国理念,讲如何平衡民生与发展,讲如何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十四岁的少年,条理清晰,见解深刻,把那些老牌政治家说得一愣一愣的。
二皇子君承平展示了蒸汽机车模型,还当场铺了段铁轨,让模型跑起来。
“这、这真能造出来?”英国国王眼睛都直了。
“能。”君承平认真点头,“如果贵国愿意,大夏可以帮助你们修建铁路。从伦敦到爱丁堡,一天可到。”
一天?!
英国国王呼吸急促了。
现在从伦敦到爱丁堡,骑马要走半个月!
公主安宁更绝。
她在里斯本开了家临时医院,免费为穷人看病。用的听诊器、体温计、消毒酒精,都是欧洲人没见过的。
一个得了肺炎的孩子,被当地医生判了死刑,安宁用林致远留下的抗生素,三天就治好了。
孩子的父母跪在医院门口,哭喊着“天使”、“圣女”。
消息传开,整个欧洲的穷人都往里斯本涌。
他们不在乎什么教皇,不在乎什么圣战,他们只在乎谁能救他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