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宇的确受伤了。
中午的时候,一个冲进胡琬欣办公室的“暴徒”将手里的砖头扔向胡琬欣,丁宇眼疾手快,挡在了胡琬欣的面前。
砖头没砸到胡琬欣,却不偏不倚的砸中了丁宇的脑门。
丁宇顿时血流如注,天旋地转。
一旁的郑君和宋扬赶紧搀扶着他往外走,那些人看到丁宇血流满面,也没有拦住他们。
到了门口,那些围在大门外的群众看到丁宇的惨样,也主动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通道。
就这样,丁宇从被重重围困的大院出来,被郑君和宋扬送到了县医院。
到了医院一检查,还好!
丁宇的伤看着吓人,其实就是破了个口子。
医生给他的伤口缝了五针,丁宇被送进了观察室。
丁宇担心胡琬欣的安全,哪能安心的住在医院?
他想回县府,却被郑君和宋扬摁住了。
“丁主任!现在那边是什么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
“你就是回去了,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啊!”
丁宇没有坚持,他给胡琬欣的司机莫飞打去了电话,询问胡琬欣的情况。
莫飞告诉他,胡琬欣没事,让他安心养伤。
丁宇再三叮嘱莫飞,一定要保护好胡县长,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和他联系。
就这样,丁宇在医院住了下来。
可他看到网上不断冒出的关于金河事件的新闻,又忍不住为胡琬欣担心。
这次的事情,胡琬欣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也不知道上面会给胡琬欣什么样的处分?
就在丁宇忐忑不安的时候,他接到了市委书记谭哲林的电话。
谭哲林询问他受伤的情况,并告诉丁宇他已经到了金河。
丁宇一听,马上从病床上爬了起来。
不顾医生的劝阻,丁宇带着郑君和宋扬来到了县府招待所。
在秘书马鸿涛的带领下,丁宇在招待所的一个房间里见到了市委书记谭哲林。
“谭书记!金河县府办丁宇前来报到!”
“哎呀小丁!你不安心养伤,跑这里来干什么?”
谭哲林起身,让丁宇坐下。
丁宇不肯,他对谭哲林说道,“谭书记!现在是特殊时期,我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
“我们县府县委的人都被围困,你这里没有熟悉情况的人。”
“谭书记!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下命令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