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胡琬欣就像饿急了的狼,丁宇给了她一次又一次,她却总还是像没吃饱一样。
天快亮的时候,胡琬欣走了。
等丁宇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上班时间。
他干脆请了个假。
一夜的折腾,他下床走路都困难,真的需要休息一下,养精蓄锐。
丁宇正睡得香,电话却响了起来。
他迷迷糊糊的接通,里面传来了袁文康的声音。
“小丁!人已经送到金河县局,接下来就看你了!”
“孙自强我已经打过招呼,一切听你安排!”
丁宇一听,哪还睡得着。
他急匆匆的起了床,颤颤巍巍的走到车库,开上他的桑塔纳去了县公安局。
在局长办公室里,丁宇再次见到了孙自强。
没等丁宇开口,孙自强就说道,“丁老弟!宇文浩已经送到我们的拘留所,接下来要怎么做?”
“孙哥!你们没对他进行审讯?”
“袁市长说了,一切都听你的,你如果需要审讯,我们马上安排!”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想了解一下,你们的审讯有没有什么进展?”
听丁宇这么问,孙自强把一沓厚厚的文件递到丁宇面前。
“这家伙嚣张得很!他承认集资的事实,但拒不承认他占有了那些资金。”
“他还反咬我们一口,说自己是真心实意的来金河开办企业,那些钱汇到米国,就是为了购买设备。现在国外的设备已经在制作当中,我们对他的措施给他的公司和他本人造成了极为严重的后果。”
“他还叫嚣找律师起诉我们公安机关,说我们滥用职权,要追究我们的责任,还要我们赔偿对他的公司造成的一切损失!”
“孙哥!你觉得他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些钱真不在他手上?”
“这个…说实话,我们真没有证据。”
“孙哥!不是我说,你们警察的方式太过温柔,还要顾忌他的米国身份。”
“要是换我我也肯定不认,反正你们不敢对他怎么样。”
“那依你的意思?”
“我们这样……”
……
当天夜里,凌晨时分。
还在睡梦中的宇文浩被拘留所的管教叫醒。
“宇文浩!收拾东西!”
宇文浩不知道什么意思,那些同监室的狱友却向他投来羡慕的眼神。
这家伙命真好,才关了不到一天就能够出去了。
从拘留所的那道大铁门出来,宇文浩看了看四周。
这时候周围空荡荡的,根本见不到半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