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天人居“广寒宫”包间。
偌大的包间里就坐着四个人。
因为是胡琬欣私人请客,裴芷妍也没叫上其他人。
陪她前来赴宴的就只有她原来的助理,现在的凤翔公司副总朱琳。
四人吃着聊着,话题竟然不知道怎么扯到了新来的高远河身上。
“妍妍!这高远河前脚刚到金河,你后脚就跟了过来。你说你是不是和这位高公子特别有缘呀!”
胡琬欣开着玩笑道。
“哎呀你胡说什么呢?我还想多活几年呢,谁愿意跟他有缘?”
裴芷妍嗔怒道。
一旁的朱琳不明所以,这缘分和活命怎么扯上关系了?
她扯了扯坐在身边丁宇的衣角,低声问道,“丁主任!她们在说什么呢?”
丁宇倒是听裴芷妍说起过高远河这个绿帽书记怒杀妻子的事。
但那只是八卦,没有实锤的证据。
丁宇正不知道怎么开口,包间的门却被推开了。
高远河一脸堆笑的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副县长李然。
“琬欣呀!听说你在这里吃饭,我过来给你敬杯酒!”
高远河见几人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只能觍着脸先开了口。
他又看向一旁的裴芷妍。
“哟!这么巧!裴大美女也在呀!”
胡琬欣没给高远河好眼色。
“高书记!请称呼我职务。我们没那么熟!”
“哎呀琬欣!咱们都住在一个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搞得那么生分嘛!”
胡琬欣心说你这会儿知道是一个院里的了,昨天针对自己出手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你给自己留半点面子?
一旁的李然却听得骇然。
之前听说胡琬欣的父亲是常委副省长林召平的时候他还将信将疑,毕竟胡琬欣和林副省长不是一个姓。
现在亲耳听高远河说和胡琬欣住一个院里,那院子不用说就是省常委大院了。
自己真是眼瞎,白白错过了抱上胡琬欣这条大粗腿的机会。
要是他一来就知道胡琬欣的背景,他又怎么会处处和她叫板,搞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如此尴尬。
就在李然心思电转的时候,就听高远河道,“李副县长!还不快给胡县长还有我们尊贵的裴总倒酒?”
李然一震,连忙上前,就要把自己手里的酒往胡琬欣的杯子里倒。
“慢着!”
胡琬欣喝止道。
她抓过李然手里的酒瓶看了一眼。
“哟!酒不错嘛!三十年份的台子,得要好几万吧?”
“高书记!你们纠风办工作开展得轰轰烈烈,如火如荼,怎么就是纠不到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