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为首一个海盗眼尖,看到了他们,尤其目光落在了艾克斯特身上:“哈哈,这不是头儿刚抓回来的小雏儿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驾驶员:“头儿让我带他去甲板吹吹风,别在
艾克斯特垂头不语,双手的手指搅在一起,很紧张,不知道该怎么配合,这时候该不该说话。
那海盗闻言,醉眼惺忪地上下打量着艾克斯特:“头儿?头儿什么时候这么善心了?还管这小东西闷不闷?”
他旁边的同伴也哄笑起来,其中一个伸手想去搂艾克斯特:“就是……”
驾驶员手里的木桶恰巧砸在那海盗脚背上。
“哎哟!你个不长眼的!”
海盗吃痛缩手骂道。
驾驶员连忙点头哈腰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喝多了手不稳。”
“算了算了,”
为首海盗打着酒嗝摆摆手:“赶紧带他上去吧,别耽误了头儿的正事。”
“听说明天命运轮那边就要开拍了,说不定这小东西还能卖个好价钱呢……对了!”
他突然想起什么:“还有个小丫头,凑一对好卖。”
“走!去把她也提溜出来,一块儿送去吹吹风,编成对落难兄妹,那些人可爱听这种故事了。”
不好,这下计划被打乱了。
他们本想趁此机会夺船逃走……
为首的海盗对同行的两个海盗嚷嚷:“你们!去把那小丫头也带上来!对,就是头儿喝酒时抱着的那个小玩意!”
那两个醉醺醺的海盗点头离开了。
现在只剩下刚才脚被砸了的那个海盗和为首的海盗了,他们盯着艾克斯特和驾驶员。
“老实等着!”
脚受伤的海盗没好气地冲驾驶员吼:“等他们把丫头带来,一起上甲板!”
驾驶员垂下头:“是。”
几分钟后,一阵啜泣声由远及近。
刚才离开的两个海盗回来了,其中一个腋下夹着一个瘦小的女孩,正是之前被海盗头目抱在怀里灌酒的小女孩。
她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大,黑色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眼睛红肿,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旧裙子,赤着脚,脚踝上有被勒过的淤痕。
“呜……放开我……我要回家……”
小女孩挣扎着,声音细弱。
“闭嘴!小崽子!”夹着她的海盗不耐烦地用力拍了她脑袋。
“再吵把你扔海里喂鱼!”
小女孩吓得哭的更大声了。
“行了,都齐了!”为首的海盗头目似乎很满意,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指着艾克斯特和小女孩,
“你,还有你,跟我来!给你们讲讲明天拍卖会上该怎么说!到时候哭得惨一点,越惨越好!价钱才能高!”
他朝上层甲板走去,其他海盗也嘻嘻哈哈地跟上,推搡着艾克斯特和小女孩。
驾驶员低着头,混在队伍末尾,
一行人来到上层甲板,那边还有不少人在喝,月光成了天然的助兴,他们把酒言歌好不快活,见到这行人上来,有些人好奇的也过来了。
“都站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