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是那个需要隐忍的世子。
他,是手握百万雄兵,令四方来朝的镇北王!
他一人一骑,立于王城之下,身后,是七十二名气息森然的地煞亲卫。
“让藤原敬滚出来见我!”
萧君临的声音,携带着不灭境的恐怖威压,如同滚滚天雷,响彻整座王城。
城墙之上,关白藤原敬看着下方那如同神魔般的身影,吓得双腿发软。
“八嘎!他……他怎么敢来的?”
“萧王爷。”藤原敬强撑着镇定,高声喊道:“此乃我寒桑内政,与你无关!我劝你速速退兵,否则……”
“否则?”萧君临仰头,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你囚禁我的女人,告诉我这是内政?”
他猛地一拍马背,整个人冲天而起,竟是直接落在了数丈高的城墙之上!
“你挟持寒桑女皇,意图谋反,还敢在本王面前狂吠?”
眼看阴谋败露,藤原敬狗急跳墙,他抽出腰间的太刀,对着城墙上的守军武士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谁能取下他的人头,赏金万两,直接提拔为万石大名!”
重赏之下,无数寒桑武士红着眼,呐喊着朝萧君临冲了过去。
“想找死,我成全你!”
萧君临眼中寒光一闪,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
他在刀光剑影的万军之中闲庭信步。
所有砍向他的刀,都以毫厘之差落空,所有冲向他的人,都在接触到他之前,便被一股无形的气劲震飞出去。
在所有寒桑武士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闲庭信步般穿过了密不透风的人墙,一把掐住了关白藤原敬的脖子,将他如同小鸡一般提了起来。
整个城墙,瞬间死寂。
萧君临提着藤原敬,缓缓走到城墙边缘,俯瞰着下方数万瑟瑟发抖的寒桑武士,冰冷的声音,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寒桑,今日我萧君临灭了!”
那股源自实力,源自血脉的绝对霸气,深深震撼了每一个崇尚强者的寒桑人。
“咔嚓。”
一声脆响,关白藤原敬的脖子被当场捏断,尸体被他随手扔下城墙。
“噗通!噗通!”
城墙之上,所有的寒桑武士,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他们扔掉手中的武器,争先恐后地跪了下来,对着那个神魔般的身影,疯狂地磕头求饶。
“王爷饶命!我等愿降!”
“我寒桑愿为大夏附庸!永世臣服!”
他们以为,投降,便能换来活命。
然而,他们看到的,是萧君临那双冰冷到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
在那双眼睛里,萧君临看到的,不是眼前这些卑躬屈膝的寒桑人。
而是另一个时空里,那些刻在民族骨血深处的,永世无法遗忘的仇恨与血债。
有些债,哪怕隔着千山万水,隔着世界茫茫,也绝不会被淡忘!
他缓缓举起了手,吐出了三个字:
“杀无赦。”
命令下达,早已蓄势待发的镇北军,如开闸洪水,瞬间吞没了整个寒桑。
别人屠城,他萧君临,今日便屠国!
他要用这个弹丸之地的血与火,来祭奠那跨越了时空的无尽冤魂,更要将这里,打造成自己最稳固的后方基地!
……
御所深处。
被软禁的女皇相泽北听着宫外那不绝于耳的惨叫声,吓得浑身瘫软,面无人色。
当萧君临一身血气,推开她寝宫大门的时候,她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
“别杀我!别杀我!萧君临,我是大夏人!”
她慌乱地撕开自己的衣袖,露出了手臂内侧,一个淡淡的梅花形胎记。
“这是我母亲留下的信物!她说,我本是大夏金陵季家的血脉!求你看在同族之谊的份上,饶我一命!”
萧君临看着那个胎记,又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惊恐模样,心中的杀意,缓缓收敛,扶起瑟瑟发抖的相泽北,声音恢复了一丝温和:“别紧张,你我一夜夫妻,我萧君临又不是嗜杀之人。”
相泽北松了一口气,看向外面寒桑人堆起来的尸山血海……她知道萧君临是在扯淡,明明是自己的大夏血脉救了她!
“其实,我有个大夏名字,我叫季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