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院正厅,沈兰心正陪着孩子们玩便听下人来报,说镇国公谢玄登门求见。
她搭积木的手猛地一顿,指尖的木块滑落,滚在案上发出轻响。
岩哥儿好奇地抬头:“娘亲,谁是谢玄呀?”
沈兰心勉强压下心头的翻涌,抬手揉了揉岩哥儿的头顶:“一个旧人。”
她敛去眼底所有情绪,面上恢复了惯常的淡然,对下人吩咐道:“请他去会客厅,我稍后便到。”
下人应声退下,沈兰心望着三个孩子稚嫩的脸庞,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波澜,起身整了整衣摆,一步步朝着会客厅走去。
会客厅内,檀香袅袅,却压不住谢玄心头的焦灼。
他脊背挺得笔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连桌上沏好的热茶都未曾碰过,目光死死盯着厅门方向,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熬过一个漫长的秋冬,度日如年。
终于,脚步声由远及近,沈兰心一袭素色衣裙,缓步走了进来。
谢玄心头猛地一喜,脸上瞬间扬起真切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伸出的手却在触及她衣袖的前一刻骤然停住。
他男女有别,只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兰心,你终于来了。”
沈兰心掀开眼皮,目光落在他脸上,神色冷淡,甚至带着几分疏离,沉着脸开口:“你来做什么?”
这般不欢迎的态度,如同一盆冷水,浇在谢玄心头,让他方才的欢喜瞬间滞住。
沉默了片刻,他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我有话要与你说,只是这里太多人了,不方便。”
沈兰心转头对厅内伺候的下人吩咐:“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来。”
“是,夫人。”下人应声退下,会客厅内顿时只剩下他们二人,静谧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她直接切入主题。
自从两人便再无交集,时隔这么久,他为何会突然找上门来?又想耍什么花样?
谢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苦涩,目光紧紧锁住她,声音笃定一字一句的说:“兰心,你的三个孩子,都是我的。”
沈兰心闻言,沉默了片刻,忽然低笑出声,语气里满是嘲讽:“真是可笑。谢玄,你在臆测什么?这孩子当然是我夫君的。”
“你不要骗我了,我什么都知道了!”谢玄急切地打断她,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