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书记这话可是说到点子上了!老外哪懂咱们这儿的人情世故、‘精髓’所在啊!”
“要我说,这就叫‘国情不同’,得因地制宜嘛!哈哈哈!”
“论起会生活、懂享受,那还得是咱们自己人!老外太直来直去了,没劲!”
一时间,各种露骨的下流笑话、隐晦的性暗示、对女性物化的评头论足,充斥了整个包间。
那些平日里在主席台上道貌岸然、在文件批示中字斟句酌的领导们,此刻仿佛集体卸下了伪装,露出酒色浸淫的本相。
他们的目光变得浑浊而贪婪,像一道道黏稠滑腻的舌头,毫不掩饰地在姚诗睿因惊怒和羞愤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修长的脖颈、以及因为呼吸急促而明显起伏的胸脯上来回舔舐。
姚诗睿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胃里翻江倒海,仿佛有无数只虫子在皮肤上爬行。
她下意识地紧紧并拢双腿,双手在桌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嫩肉里,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醒和克制。
她再次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钱立均,哪怕只是一个微微摇头的制止眼神,哪怕只是一丝不赞同的暗示,都能给她一丝支撑。
可是,当她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看向钱立均时,撞上的却是他脸上那愈发“灿烂”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煽动意味的笑容!
更让她如坠冰窟的是,她竟然从他那双看似醉意朦胧的眼睛深处,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冰冷刺骨的快意和……鼓励?
他竟然紧接着之前的话头,又补充了一个更加不堪入耳、直接涉及男女床笫之私的段子,引得满座爆发出更加猥琐的哄笑!
一瞬间,姚诗睿全明白了!
那机场反常的沉默,那酒店房间的刻意安排,眼前这急转直下、丑态百出的场面……根本不是什么误会,也不是钱立均的失控!
这是一个局!一个早就精心编织好的、要将她作为一件活生生的“贡品”进献出去的陷阱!
而挖陷阱的人,正是她曾经无比信赖、甚至……甚至付出过难以言喻情感的钱立均!
巨大的背叛感和灭顶的耻辱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淹没!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眼前发黑,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就在她精神濒临崩溃的边缘,更让她毛骨悚然、浑身汗毛倒竖的事情发生了——一只温热、布满老年斑、却异常有力的大手,悄无声息地、极其自然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重重地搭上了她穿着透明丝袜的大腿,甚至还在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是那个老者!那个她一直小心伺候、敬若神明的“大靠山”!
“啊!”姚诗睿浑身剧烈一颤,像被烧红的烙铁烫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就要缩腿躲闪。
然而,那只手却像铁钳一样,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得寸进尺,五指用力,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并且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摸索!
指尖那粗糙的触感,带来一种令人作呕的、充满占有欲的侵略感!
“唔……不!”
姚诗睿惊恐地低呼,本能地伸手想去推开那只罪恶的手。可她的手腕刚抬到一半,就被老者的另一只手轻轻巧巧地按住。
老者侧过那张布满皱纹、泛着油光的脸,凑近她,脸上依旧是那副看似“慈祥”的笑容,
但浑浊的眼球里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混合着酒意和贪婪的邪光,压低了声音,带着浓重的口臭和不容抗拒的意味,呵在她耳边:
“小姚啊……放松,别紧张嘛……都是自己人,开心就好,玩玩嘛……又不会少块肉……”
这近乎赤裸的猥亵言语和动作,成了压垮姚诗睿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拼命挣扎,用尽全身力气想把手抽回来,想远离这令人窒息的侵犯,可老者的手劲大得惊人,她那点力气如同蚍蜉撼树。
绝望之下,她再次将盈满了屈辱和惊恐泪水的目光投向钱立均,那是她最后的、微弱的求救信号。
这一次,钱立均终于正面接住了她的目光。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姚诗睿似乎看到他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里面仿佛有挣扎,有一丝难以捕捉的……愧疚?
但那情绪消失得太快,快得让她怀疑是自己的幻觉。
紧接着,钱立均脸上绽放出更加“热情”甚至带着谄媚的笑容,他端起酒杯,朝着老者和姚诗睿的方向高高举起,声音洪亮得刺耳:
“老板!诗睿可是海量,而且最是善解人意!您今天可得多照顾照顾,让她好好陪您喝尽兴了!这杯,我先干为敬,您随意!”
说完,他竟然一仰头,将杯中那辛辣的液体灌了下去,仿佛饮下的不是酒,而是姚诗睿的尊严和希望。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