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策手握成拳,牙齿咬的咯咯响,一对虎眸凶光毕现,仿佛是自言自语般说道:“你们各个心怀不轨,全都不叫我省心!”
秦策怒不可遏,严肃的下令:“秦永固你给我听好了,想要护卫一个没有,即日起,你的藩地不能在金陵,让你去哪你必须乖乖的给我滚蛋。”
“父皇息怒啊。”
秦永固完全傻眼,可怜巴巴的仰望。
见秦策真的动了雷霆之怒,施灵羽将嘴巴闭成一条线,不想受到秦永固的任何牵连。
秦永固红着眼睛自我辩解:“父皇刚刚说的皆不是事实,您不能因莫须有的罪名,便将儿臣赶出金陵。”
“既然你不认为自己有错,那从明日起,整座金陵城的大街都归你洒扫,你莫要妄想偷懒,我会暗中派人盯着你,但凡不是你在扫,我必重罚。”
“父皇,儿臣真的好冤枉啊······”
施灵羽这才小心翼翼的伸手抚摸丈夫的胸口:“夫君,你莫要动气,有话慢慢说嘛。”
秦策却拿住施灵羽手腕,强行带她下船。
“娘娘,烤鱼好了。”
内侍见缝插针的提醒。
施灵羽急火火的交代:“帮我打包。”
回宫以后,秦策立时召见群臣,讨论起兴盛王的去留。
结果却令秦策大为出乎意料,十人竟有八人不同意秦永固离开金陵,他们全都在为秦永固说好话,哪怕秦策大骂太子之时,都不见得有这么多人帮太子说话。
如此看来,秦永固是非走不可了。
秦策力排众议,将秦永固的封地改在青州府,并且严令年末之前,兴盛王必须搬离金陵。
接到圣旨的秦永固并不以为意,上次被安排到彩南,他亦是软磨硬泡,使父皇心软,最终也没去成。
这次被安排至青州府,他依然认为他自有办法,父亲正在气头上,过一阵子好生求求情,父亲肯定会放过他,如同从小到大每次挨罚一样,父亲会永远包容他,秦永固坚信。
傍晚的乾清宫,彩霞余晖,红彤彤的一抹,挂在宫墙之上。
施灵羽漫不经心的走在落霞笼罩的天色中,未等进门,忽有侍卫冲到堂前向皇帝传去急报。
不过是短短的一句话后,侍卫以极快的速度闪身出院,随即屋内传来内侍官们的惊呼:“皇上,皇上,您千万稳住。”
立在院中的施灵羽意识到事情不妙,她顾不得礼仪闯进屋门,此时的秦策落座太师椅,正由杨内侍按揉头部穴位。
宫娥更是玉手急捣,为秦策抚顺胸口。
“怎?怎么了?”施灵羽慌慌的问。
可无一人能腾出嘴巴告诉她。
秦策手扶额头,表情悲痛,缓了好半天,才命令杨内侍:“帮朕换衣服,起驾公主府。”
内侍和宫女顿时于堂内忙得团团转。
施灵羽靠近秦策,缓缓蹲下身,试探的握住秦策冰凉的手,柔声问:“皇上,到底怎么了?”
秦策面色清冷,双眼无神的移下来,异常沉重的回答:“皇姐薨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