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家。
“闭嘴!”我厉声喝道,佩剑的速度陡然加快,冰元素的力量在剑身暴涨,
“我是什么人,轮不到你来说!”
一剑穿心。
暗红色的血液溅在我的脸上,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深渊法师头领的身体缓缓倒下,手里的盒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失去了头领的控制,那些被邪眼力量反噬的深渊法师开始自相残杀,惨叫声在崖边回荡。
我和迪卢克相视一眼,默契地联手,将剩下的深渊法师和丘丘人一一斩杀。
月光下,摘星崖的野草被鲜血染红,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硝烟味。
战斗终于结束了。
我和迪卢克靠在崖边的岩石上,都喘着粗气,身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
迪卢克的披风被划破了好几个口子,手臂上也缠着绷带,脸色苍白得吓人。
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肩膀的旧伤裂开了,鲜血浸透了披风,疼得我龇牙咧嘴。
“还能走吗?”迪卢克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我笑着扯了扯嘴角,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放心,死不了。
倒是你,迪卢克老爷,下次打架的时候,能不能别这么拼命?”
迪卢克白了我一眼,转身从怀里掏出那个酒壶,拧开盖子,递给我:
“庆功酒。”
我接过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醇厚的酒液滑过喉咙,带着灼热的暖意,驱散了身上的寒意和疲惫。
我咂了咂嘴,笑着将酒壶递回去:
“好酒。不愧是晨曦酒庄的珍藏。”
迪卢克接过酒壶,也喝了一口,目光望向崖下的果酒湖。
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地的碎银。
“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经常来这里看星星。”
迪卢克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怀念。
我看着他的侧脸,月光勾勒出他硬朗的轮廓,心里泛起一丝酸涩。
当然记得。
那时的我们,躺在崖边的草地上,看着满天的繁星,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他说,他要成为最强的骑士,守护蒙德;
我说,我要做他的后盾,替他收拾烂摊子。
可如今,物是人非。
“当然记得。”我笑着说道,
“那时候,你还说,等你当了骑士团团长,就封我做副团长。”
迪卢克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柔和了几分:“你倒是记得清楚。”
我们俩靠在岩石上,喝着酒,看着月亮,谁都没有再说话。
夜风卷着野草的气息,吹过脸颊,带着淡淡的凉意。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了骑士团的马蹄声。
琴团长带着人赶来了,看到我们,她松了口气,快步走过来:“你们没事吧?”
“小伤,不碍事。”我笑着说道,将酒壶揣进怀里,
“深渊教团的余孽已经清理干净了,那个盒子也在这里。”
琴团长点了点头,让骑士们收拾残局,又吩咐牧师给我们处理伤口。
处理完伤口,天已经蒙蒙亮了。
晨曦从东方升起,金色的光洒在摘星崖上,将一切都染成了温暖的颜色。
我和迪卢克骑着马,并肩走在回蒙德城的路上。
阳光洒在我们身上,驱散了夜的寒意。
“以后,还会有深渊教团的人来吗?”我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迪卢克看着前方,眼神坚定:“会。但只要我们还在,就不会让他们伤害蒙德。”
我点了点头,心里沉甸甸的。
我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一个开始。
深渊教团不会善罢甘休,坎瑞亚的使命也还在我的肩上。
我注定要游走在光明与黑暗之间,做那个藏在暗影里的骑士。
但我不怕。
因为我不是孤身一人。
回到蒙德城时,街道上已经热闹了起来。
面包房的香气飘了出来,孩子们在石板路上追逐打闹,阳光洒在风神像上,泛着金色的光。
我看着这片祥和的土地,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这就是蒙德,我的家。
我会用我的一生,守护它。
迪卢克在晨曦酒庄门口停下,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空的话,来酒庄喝一杯。”
我笑着点了点头:“一定。”
迪卢克翻身下马,走进了酒庄。
红色的披风在阳光下一闪而过,消失在门后。
我看着酒庄的大门,心里泛起一丝释然。
我知道,我和迪卢克之间的裂痕,已经慢慢愈合了。
虽然我们都没有说出口,但那份兄弟情,从未消失。
我骑着马,朝着骑士团的方向走去。
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
回到骑士团,安柏立刻跑了过来,看到我身上的伤,眼眶都红了:
“凯亚大人!您受伤了!要不要紧?”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小伤,不碍事。别担心。”
丽莎也走了过来,递给我一杯热茶:
“辛苦了。琴团长已经给你批了三天假,好好休息。”
我接过热茶,心里暖暖的。
我走到办公室的窗前,看着窗外的蒙德城,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我抬手摸了摸胸口的神之眼,冰蓝色的光芒在阳光下闪烁。
我是凯亚·亚尔伯里奇,坎瑞亚的遗孤,西风骑士团的骑兵队长。
我藏着秘密,戴着面具,游走在光明与黑暗之间。
我是寒羽,藏在风里。
但我知道,我的路,还很长。
我会继续走下去。
为了坎瑞亚的使命。
为了蒙德的和平。
为了那些我爱的人。
我看着窗外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笑容。
阳光正好,风也温柔。
蒙德的故事,还在继续。
而我的故事,也才刚刚开始。
(凯亚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