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素梅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这是我女婿的房子,等他俩结婚后,我也会搬过来照顾他们。”
“以后回去的时间就少了,你们要是想我了,可以过来找我,我带你们过来认认路。”
蓝彩平一直沉默地跟在后面,双手抱胸,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她咬了咬牙,心里翻江倒海——凭什么?
凭什么薛素梅能攀上这种金龟婿,而她女儿未未,却被那个混蛋骗色,流产住院,一点好处都没捞着!
“这房子有多大啊?”
秀儿一边走一边问,伸手摸了摸廊柱上的雕花,指尖沾了点灰,赶紧在裤子上蹭了蹭。
“差不多一千平。”
薛素梅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也就一间小屋子”。
“一千平?!”
“我听我儿子说,这个位置,这种面积的四合院,差不多要一亿!”
“还一亿?”
“那是几年前的价了!”
“现在这种地段,这种格局,有价无市!”
“你以后可真是享福了!”
话音未落,蓝彩平猛地转身。
“素梅,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薛素梅一愣。
“怎么了?”
“刚来就要走?”
“连杯茶都不喝?”
“不了。”蓝彩平声音冷硬,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薛素梅的脸,“你们慢慢参观,我女儿今天复查,医院预约了。”
“彩平,彩平……”
薛素梅追了两步,却被秀儿一把拉住。
“让她走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什么脾气?”
“这些年,她哪次见你过得好,不是脸拉得比驴还长?”
薛素梅叹了口气,望着蓝彩平匆匆离去的背影,轻声道。
“未未的事……我也听说了。”
“那男的结过婚,而且他俩的事还被他老婆知道了,未未还流产了……”
“可这也不是她嫉妒你的理由啊。”
“咱们这群人里,谁家没点难处?”
“可你看看你,女儿找了个金龟婿,自己往后住四合院、当阔太太,连走路都带风了。”
“她能不酸?”
薛素梅没说话,只是轻轻关上了院门,仿佛隔绝了某种无形的敌意。
“走,秀儿,我带你看看后院。”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门被重重撞上。
两人回头,只见蓝彩平不知何时又折了回来,站在影壁前,死死盯着那块刻着“福”字的汉白玉石雕,脸色铁青。
“彩平?”
“你怎么又回来了?”
蓝彩平没理薛素梅,目光缓缓扫过整个院子,最后落在薛素梅脸上,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薛素梅,你今天带我们来,不就是想显摆吗?”
“怕我们不知道你攀上高枝了?”
“怕我们不知道你过的比我们好?”
薛素梅一怔,她没有想到蓝彩平会这么想她。
“彩平,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是?”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