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国家的政客开始向华夏政府施压,要求“江记”集团公开所有核心技术,美其名曰“为了全人类的福祉”,实则为本国军工复合体窃取技术铺路;
一些跨国企业则试图通过法律手段,冻结江记集团的资产,要求参与“太空资源”的分配,甚至提出“技术专利共享”议案;
更有甚者,暗中资助极端组织,试图渗透江记集团的地面设施,窃取“航空母舰号”的设计图纸,或在原料供应链中植入病毒程序。
临安,江记集团总部。
林晓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聚集着不知从哪来的抗议人群。
他们举着各种标语,情绪激动地呐喊着,要求一个“说法”。
防暴警察组成的隔离带已扩展至三重,空中盘旋着无人机监控群,气氛剑拔弩张。
“老板,压力很大。”林晓转过身,对着全息投影中的江辰汇报道,声音略显疲惫,“外交部已经打了三次电话,希望我们能出面澄清,或者……适当放缓月球的建设速度,安抚一下民众的情绪。另外,东南港口的商品运输船被扣押了,理由是‘涉嫌违反出口管制条例’。”
地球上的画面显得混乱而嘈杂,与月球基地的井然有序形成了鲜明对比。
江辰的身影在全息屏上显得有些虚幻,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仿佛那些铺天盖地的指责与谩骂,不过是拂过耳畔的微风。
“安抚?”江辰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嘲讽,“怎么安抚?告诉他们,我们是在为人类的前沿探路?”
“他们会信吗?还是说,我们要把月球基地的设计图贴在官网上,让每个网民投票决定下一个反应堆建在哪里?”
他顿了顿,目光穿透了屏幕,仿佛看到了地球上那些被恐惧和贪婪扭曲的面孔,看到了议会厅里虚伪的演说,看到了资本桌下肮脏的交易。
“林晓,你看过蚂蚁搬家吗?”江辰突然问道。
“蚂蚁?”林晓一愣。
“当暴雨来临前,蚁群会疯狂地搬运食物和幼虫到高地。那些留在原地的蚂蚁,看到同伴带着最好的资源离开,它们会怎么想?”
江辰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冰冷,“它们不会感谢同伴的提前预警,只会觉得被抛弃,会觉得同伴自私。它们看不到即将到来的洪水,只看得到眼前的得失。”
“我们现在的处境,就像那些搬运食物的蚂蚁。我们看到了地球正在走向混乱——斗争、资源抢夺、人心向背等等。”
“我往上上爬,不是为了享乐,不是为了称王称霸,而是为了让‘人类’这个物种在有限的时间里,遍布在宇宙的尘埃里。”
“而地球上的这些人,他们还在为了谁该多吃一口面包而争斗,为了谁该拥有更多的权力而厮杀。他们甚至觉得,只要把我们也拉下水,大家在一起等死,才是所谓的‘公平’。他们宁愿毁掉前方的路,也不愿接受自己心思不纯的事实。”
江辰的语气陡然转厉:“这种情绪,不是正义,是嫉妒。这种舆论,不是监督,是裹挟。是弱者对强者的道德勒索,是短视者对远见者的集体谋杀。”
“可是,老板,”林晓担忧地说道,“如果不做回应,地面的局势可能会失控。我们的供应链、原材料供应……都会受到影响。昨天,三号原料厂遭遇黑客攻击,生产数据被加密,对方索要比特币赎金,IP溯源指向北欧某个‘数字自由阵线’。”
“影响?”江辰冷笑,“让他们闹。告诉外交部,我们江记集团,只对华夏人的未来负责,不对当下世界的情绪负责。至于那些跳梁小丑,想断我们的供应链?告诉技术安全部,启动‘防御机制’,三天内,我要看到那家‘数字自由阵线’的服务器全部瘫痪,幕后金主的名字挂在暗网首页。”
“我们要让他们明白,不是我们抛弃了他们,是这个宇宙,根本就没有准备好接纳一群还在为‘公平’而争吵的孩童。文明的延续,从来不是靠投票决定的。”
全息影像切断,只留下林晓一人面对着窗外的喧嚣。
警笛声、口号声、无人机的嗡鸣声交织成一片。
她深吸一口气,走向指挥台,指尖在加密频道上敲下指令:“启动‘防御协议,所有地面设施进入一级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