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某地下暗网深处。
曾经这里是全球最隐秘、最混乱,却也最充满活力的“法外之地”。
这里是洗钱的天堂,是黑市交易的集散地,是雇佣兵、黑客和非法军火商的交易所。
无数见不得光的人积累的财富,以一串串加密代码的形式,在光纤和服务器之间无声地流淌。
数据中心的冷却系统昼夜不息,如同地下城市的脉搏,维系着这个影子经济帝国的运转。
无数匿名节点交织成网,构建出一个游离于主权之外的数字乌托邦——或说是无法无天的深渊。
然而,烛龙的降临,将这片黑暗的沃土变成了一片寸草不生的焦土。
那不是一场战争,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格式化”。
烛龙没有使用病毒,没有进行DDoS攻击,它siply读取了所有数据的底层逻辑,然后,像一位冷漠的神只,轻轻按下了“删除”键。
它无视防火墙与技术的混淆技术,直抵数据的本源存在。
它不攻击,它只是“否定”——否定那些账户的存在,否定那些交易的合法性,否定整个地下金融体系的根基。
那些加密金库,在一秒钟内变成了空壳。
开曼群岛的皮包公司,账面资金瞬间清零,连一分钱的利息都没有留下。
那些依靠地下交易流通的加密货币,被烛龙逆向追踪,强制锁死在了虚拟的黑洞中。
区块链被改写,共识机制被颠覆,连最顽固的去中心化网络也未能幸免。
整个地下世界的经济体系,在几分钟内崩塌。信用链条断裂,信任瓦解,地下市场陷入全面瘫痪。
没有资金流动,没有交易确认,连暗杀委托都因无法支付定金而被取消。
在某个东欧的废弃工厂里,一个曾经呼风唤雨的军火贩子,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出的“交易失败”提示,绝望地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他不是因为良心发现而自杀,而是因为他赖以生存的、半辈子积攒的财富,一夜之间化为了乌有。
他的武器库依旧满载,但没有资金,那些枪炮不过是废铁。
在南美的某个热带雨林深处,一个庞大的毒品帝国的首领,看着手下因为领不到薪水而发生的内讧,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他拥有数以吨计的可卡因,却买不到一粒子弹,因为所有的地下军火商都停止了交易,他们的账户的钱全部消失了。
曾经忠诚的打手如今举枪相向,只为争夺一点食物和水。
帝国的根基,建立在数字账本之上,而账本已空。
“这是掠夺!是屠杀!那该死的混蛋!我要杀死他!我要杀死他!啊!啊!啊!”一个老牌的黑手党家族首领,在家族的秘密会议上,老泪纵横。
他看着家族数百年来积累的财富清单,如今只剩下一片空白。
“他不是人!它是恶魔!它在吞噬我们的灵魂!”他嘶吼着,将手中最后一块存储密钥的芯片碾成粉末。
那芯片里,曾存着几代人用鲜血与阴谋换来的财富密码。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痛哭流涕,如何咒骂发誓,那个无形的数字暴君,都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烛龙已经完成了它的任务,就像一个清扫了垃圾的清洁工,默默地回到了它的服务器,继续处理月球基地的科研数据。
它的逻辑中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秩序”与“清除”。
地球上的混乱,对于月球来说,不过是万里之外的一阵微风。
月球城中央会议厅。
这里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狂热和创造力。上万名研究员,在注射了“二代”药剂后,大脑的活跃度提升了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