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凝,我知道,你的心中有我。”
“谁心中有你了,少臭美!”
谢凝闷声反驳,脸颊却像浸了蜜的胭脂,悄悄爬上一层薄红。
萧玄澈见状,眼底漫起细碎的笑意,轻轻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惹得谢凝又是一阵轻颤。
“还嘴硬?”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指尖轻轻挠了挠她腰侧的软肉:
“是谁以为夫君离世了,巴巴跑去断云峰烧纸?是谁见我的头被石块砸晕,衣不解带的照顾?又是谁,担心我在山里走丢了,一大早跑来领我回宅子?又是谁,方才怕我死了,哭得像只小团子?”
“那、那是因为风沙迷了眼!”
谢凝的声音带着几分底气不足的软糯,抬手去拍他正在作乱的大手:
“你别胡说八道!还有,谁是小团子了?我那是……是怕你死不了,寻思着必要时帮你一把。”
“哦,仅是这样么?还是我的凝凝担心夫君若真死了,你会背上弑夫之名,以后和咱们儿子讲爹爹怎么死的,原来是被娘亲拿板砖拍死的?”
萧玄澈故意逗她,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闻到一股淡淡的梨花香,是她惯用的香膏味道。
谢凝眸子一颤,心中暗骂:这个狗东西真是条老狐狸,一猜一个准。
萧玄澈见她不再反驳,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
“凝凝,你就承认吧,你心里就是有我。而我的心中,更是有你,你看,就连小玄澈它……也在为你心动呢!”
谢凝脸色一僵,这才发现,她原本跨坐在他的身上,此刻两人的姿势极为暧昧。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早已感觉到,“小玄澈”早已兴致冲冲,蓄势待发……
这个该死的萧玄澈!
谢凝气得在他胸膛上拍了一巴掌:
“你这狗东西,怎么那会没拍死你!”
萧玄澈笑着越发肆意,愣不丁的将谢凝的身子翻转,将她压在身下,伸手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薄红,摩挲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眼神温柔得能融化寒冰:
“凝凝全身上下,就嘴最硬。不过,我就喜欢你的口是心非,喜欢你的小别扭,更喜欢你心里有我的样子……”
谢凝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眸光里,那里面满是她的身影,还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挣扎了半天却徒劳无功,小声嘟囔:
“你这该死的老P客,除了甜言蜜语,你还会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