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绝月眼神一顿,看向沈逸的眸光有些微颤,“为何认为我心情不好。”
沈逸只是轻笑,这笑中所夹带的酒气很浓郁,喷在贺兰绝月面上,感觉....痒痒的。
“大帝设下这局自有他的目的,不然也不会让自己陷入濒死的情况半个月。”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和太子的势力,应该被分化不少。”
说到此,沈逸语气顿了顿,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掠过贺兰绝月垂下的一缕发丝,赶走想要落在上面的飞虫。
贺兰绝月也没躲,但眼底的光亮了亮。
“如果按照正常走向,你是大帝主要削弱的目标,太子其次。”
“但现在事情走向没按照他所设想的,你竟没跟太子去争夺,反而还表现出忠于大帝之态,这让他对你的看法会有所改观。”
“认为你是真心忠于贺兰,衷于大帝,所以对你的削减会对比原先有所调整,忌惮心理也会少许多。”
“但你整体的势力还是会被下调,一人手握重权让大帝早生不安,无论如何你都会被调整。”
“至于太子....他在大帝昏迷期间所做的一系列事情,已让大帝心生不满,所以他接下来的情况会比较艰难,很长一段时间都得夹着尾巴了。”
说到这,沈逸眼神弯弯的发着光:“恭喜你,这几年你会很安全....”沈逸对她勾唇一笑,笑的很真挚,也是真的替对方感到开心。
原先的贺兰绝月是面对所有人都需警惕,但现在,大帝那边对她的防备显然开始减弱。
对她来说,就是好事。
贺兰绝月听着沈逸的分析,又看着她的笑,忽然有那么瞬间是恍惚的。
她能感受到沈逸话里的真挚,正是因为这点,才让她如此恍惚。
貌似....
从小到大,她就没感受过谁是这样对她的,生活中充斥着算计和针对。
这是头一次。
夜风裹着花香气扑过来,墙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贺兰绝月忽的伸出手扣住沈逸下巴。
哪怕被扣住下巴,沈逸笑的也依旧灿烂,没怎么用力,反而放松,将下巴轻放在对方手中。
贺兰绝月靠在树干的身型也微微前倾,两人距离再次拉近不少。
她捏着沈逸下巴只为看清对方的眼睛,因为....
沈逸喝多了,摇摇晃晃的,没个定型。
目光相对,她似乎想从沈逸眼神里看到些什么其他,哪怕找出一丝算计或是伪装都好。
可惜....
那双眼里,有的只是过于璀璨的星光和真挚,竟是真的一丝一毫其他都未曾发现。
这一点,实让贺兰绝月心底有些不一样的触动,让她不敢相信却又...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