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喝,反正你没那功能。”贺兰绝月单手将被沈逸推出去的药勾了起来,起身就准备让人去熬。
“我闻了,与其说是喜孕药,不如说它是c药。”幽幽的,沈逸在身后来了句。
果不其然,贺兰绝月推门的手又收了回来,药也被原封不动被她重重仍在桌上。
沉默。
两个人都没讲话。
好半晌后,贺兰绝月盯着那包药眼神一转,在沈逸古怪的眼神下,又把药拿了起来。
“你拿回来的,你喝。”
“反正我没那功能,你放心。”
“应该最多也就热一点,脱衣服睡一觉就好了。”
贺兰绝月说这话的表情别提多认真了,就像在论文汇报一样,一板一眼。
整的沈逸:“???”
啊哈?
姐姐,我惹你了吗。
我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要去故意喝c药然后独自睡一晚?
我是什么很贱的人么.....
在沈逸还处于无语的状态下,贺兰绝月已经消失没影,连带着那包药也被她拿了出去。
帝姬府内的一些眼睛,就盯着贺兰绝月手中的药,眼神微闪,默默记下。
今晚的帝姬府,注定很热闹。
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沈逸只把这当做个小插曲,压根儿没往心里去。
洗漱完毕后在那研究玉盒,结果贺兰绝月却冷不泠丁端来一碗药,啪的一声放在沈逸面前。
而门外的下人,眼神可亮的跟钛合金狗眼一样,大晚上发出镭射光,目标直指帝姬跟驸马。
“欸,听说了吗,驸马爷今儿带回来的可是喜孕药,指不定过段时间就要有喜事了!”
“可不么,还是帝姬殿下亲自拿去的,啧啧,爱情这东西,果然妙不可言....”
能把帝姬殿下那样的人“调教”成如此,放在前几年...根本是做梦都梦不到的环节。
屋内,沈逸看看贺兰绝月,又瞅瞅面前那碗药,一阵心塞。
怎么有种“大郎,喝药了”的即视感....
“这碗药下去,今晚咱俩不大战三百回合,都对不起药效。”沈逸蹙眉,幽幽说着。
“其实不大战也没关系。”相比起沈逸的无奈,贺兰绝月显得非常镇定。
她用一种打量的眼神看着沈逸,微微侧眸:“这么多年,你难道就没听到一点传闻?“
“什么?”
“你不行。”
“哪儿不行?”
“床上不行。”
“???”
沈逸被说的呼吸一滞,虽然她是女人,但被这样说不行,那是真的不大爽。
很不爽。
我不行,你特么也不行啊!
所以....
沈逸忽然眉眼弯弯,带着几分故意使坏的味道。
伸手,轻轻走到贺兰绝月身侧,勾住她垂在肩侧的一缕墨发,绕在指尖转了两圈。
力道很轻,像是在试探什么底线。
“你这般笃定...”沈逸声音低了几分,尾音带着钩子,“要不要亲自试一试?看看到底是我不行,还是你不敢。”
贺兰绝月眸光一沉,捏住了沈逸那只不安分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