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清楚现在在贺兰帝国的沈逸都掌握了什么信息,但无论如何,贺兰国库里的东西,必须由她拿到!
由于沈逸是贺兰驸马,她跟贺兰绝月的亲事早已传遍整个贺兰,名声很大,这不...
根本不用陆时月打听,前几年走在街上都有人闲聊。
“啧啧啧,那驸马也是狠人,看来是一点弯路都不想走啊...”
“连贺兰帝姬都敢娶,真是我辈楷模!”
“听说跟我是本家,都姓沈呢...”
早已散遍各国的消息,自然让陆时月轻而易举知道沈逸在贺兰当驸马的事。
她与沈逸,既同落永堕世界而不死,就说明了一件事——两人注定不会是一个立场!
此生都只会是对立面,且不死不休。
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但不好意思....我不想死,所以,就让一场战争来决出胜负!
沈逸这头还不清楚一场恶战即将来临,她还在考虑下一步该怎么走。
大帝毕竟是贺兰绝月生父,一时半会不能动他,怎么进国库现在成了最大的难题。
除此之外,还有个令她挺无奈的人——药神。
药神:“驸马爷您们回来了,我可以死了吗?”
沈逸:“你要负责任,玄机子被你杀了,一旦你也不见,我看大帝非得把整个帝国翻个底朝天不可。”
“到那个时候,你想想,谁会是做事的人?”
“那不还是我们美丽高贵的帝姬殿下啊!”
“所以....做人有始有终,反正大帝也不剩几年可活,你等他驾崩再死,那样死的更安稳。”
药神:“......那,好吧。”
贺兰绝月等药神走后,幽凉凉的看了眼沈逸,“为什么不想他死?”
“人有千百种死法,最窝囊的就是自杀,何必走这条路。”
“只要他爱的人在心里,那就是永生,爱是不会消失的,他带着那份爱替他们多看看世界不好么。”沈逸说的认真,倒让贺兰绝月眼神有些莫名。
“除了这个理由,你应该还有别的要说。”
沈逸被贺兰绝月那眼神击中,有些心虚,“好吧,更真实的理由其实是他也七十多了,按照凡人寿命至多不过百岁,也没几年活头了,整什么自杀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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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从荒古教廷到玄朔王朝花了小半年的时间,又花了好些功夫才找到陆时月。
此时陆时月正站在高台上亲自练兵,有人来报:“陆大人,有一男子称是您朋友,叫江衍的想见您。”
江衍?
陆时月听着这有些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这不是当年沈逸四洲小队的成员么?
他竟然也进来了?!
这一发现让陆时月呼吸不禁快了许多,那是否说明对方也是....
“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