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岩甲王蛇逐渐对身体传来的疼痛麻木了。
终于,蛇血彻底淋遍了江独烟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蛇伯!就是现在!”
随着杜传君的暴喝声传开,岩甲王蛇仰天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
随即,岩甲王蛇的脊背上轰然炸裂开来。
一层干硬的岩甲蛇蜕整齐脱开,整个蛇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这不是正常的蜕皮!
这是活生生的剥皮!
李达和朱洪两人见此场景,不禁头皮发麻,他们与岩甲王蛇的感情虽远不及杜传君与它那般深厚。
但他们也是相处协作多年的同伴。
看着岩甲王蛇承受这生不如死的痛苦,一时间竟都有些后悔今日的行动。
“收心!别辜负了蛇伯!”
杜传君暴喝一声,将李达和朱洪的思绪拉了回来。
“兽祭之法——蛇僵!”
三人同时结出相同的印诀,三道魂息同时打入各自的锁链之中。
六条锁链化作六条红蓝相间的长蛇。
长蛇蛇尾荡起,将岩甲王蛇剥下的岩甲蛇蜕缠卷过来。
六条长蛇似有灵智一般,协作之下,仅仅数息时间便将岩甲蛇蜕包覆在江独烟身上。
随即,长蛇的蛇口分别双双咬向江独烟的肩胛、腰腹和双腿。
杜传君抬袖拭去眼角的泪水,盘膝而坐重新凝神静气,双手拇指在齿间一咬,以自身血液在地面绘出一个复杂的图案。
那图案与阵纹类似,却在复杂交缠的纹路中隐隐能看到一个类似岩甲王蛇的轮廓。
“祭!”
随着杜传君一声暴喝,他所盘坐的图案亮起红芒,引动江独烟身上沾染的蛇血也骤然发出炫目的红芒。
岩甲蛇蜕在红芒的牵引下,渐渐开始嵌入江独烟的身体。
“啊!”
“啊!”
岩甲蛇蜕内侧面布满尖刺,江独烟也终于忍不住发出的一声声凄厉的喊叫。
此时岩甲王蛇盘躯伏于江独烟的头顶,双目微合,仿佛在等待一个既定的结局。
百砂宫内,凌彧尝试了各种方法,身法、体术,都无法冲破这片小树林。至于青云步,他想留着防备避无可避的危险,暂时不能动用。
此时,草丛、树木,时不时随机衍化成攻击形态,或变成利刃或幻化成长鞭,各种攻袭出其不意。
两人的每一次出手,都能耗去小树林的一部分能量,而那些草木的攻击手段倒也还伤不了两人。只要拖下去,待到小树林的能量耗尽,便可轻易破解此技。
但如今的形势,显然不适合拖延时间。
突然,凌彧察觉到身旁有一股热浪涌动。
只见闫兵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石盆,石盆之中有一团若有若无的火苗在摇曳着。
“原本还想留着等到对付江独烟的那一日再祭出这聚火盆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闫兵冲着凌彧笑了笑,不仅没有受困的焦躁,反而还有几分得意。
“三生药尊前辈还给了你这等宝贝!”
凌彧眉头微挑,他原以为闫兵只进入了第一层洞穴,只能获得一些不足为道的小东西。
然而此时他手中的这个聚火盆却并不比元元鼎差上太多。
“凌公子别是羡慕上闫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