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叔,我没事,您别冲动!”
“真想办他,也不能是现在,等开完会商议出结果也不迟!”
席源默不作声,默认了长青的说法,在自己的主导下定立的规矩,自己还是要遵守的,不然如何服众?
不能寻私仇,一切都要经过道衍社!
而宣程飞这边,见席源到来,情绪更加激动了。
“我过分?席源,我只问你,这些年,我对道衍社的工作配不配合?!”
“哪次开会我没来,还是执法队需要人我没借!”
“如今我的门人执行的是道衍社的任务,却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官方打死了!”
“而且为什么损失的,就只有我的门人?”
“难道我不该找姓赵的要一个说法吗?”
“既然道衍社不能与官方互通有无,保证我门人安全,那它安排什么狗屁任务!”
“更何况,既然能出现这种情况,就证明这道衍社和官方之间的关系根本就没有那么密切!它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这时候不等席源说话,王赢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怎么,宣掌门这是对只有你家死了人有意见,想让我们几家也死几个才行?”
“配合工作?你怎么不说你流云剑这些年得了多少好处!”
“事情问都没有问,你冲上门来就一通乱砍,这是要说法吗?”
“道衍社成立至今,死在任务中的人难道还少吗?偏偏就你家的人金贵?死不得吗?”
宣程飞哑口无言,这时候,王赢才走进大门,身后还跟着王霭和吕慈。
吕慈几步跑到席源身边,脸上带着寒霜一样的冷意。
“小师叔,您说,这件事怎么弄?”
席源没搭茬,而是看向了赵万,“赵社长,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赵万将了解到的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讲述了一遍,并让人去将回来的七人带过来,当面说清楚。
席源则是安排人去救治门外还活着的工作人员,并紧盯着宣程飞。
宣程飞将剑入鞘,静静的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李秋白的死,让宣程飞失了分寸,这不假。但是按理来说,他这个岁数的老牌掌门,不该这么冲动的。
真正刺激到他的,还是那句话,剑在人在,剑失人亡!
这是祖训,是门派的宗旨,可是如今这条祖训,以这种方式要了门人的命!
这代表什么?
这代表流云剑已经不适合在这个时代继续生存了!
除非在宣程飞的手中,在这一代流云剑掌门的手中,废了这条祖训!
宣程飞很老了,百岁高龄的他早已经没了这份改革的锐气。如今他只想安稳的将流云剑交到下一任掌门的手中,然后安心的去见流云剑的历代祖师。
可是如今,改革的压力直接砸在了他的肩膀上,千挑万选,精心培养的继承人也没了,双重刺激之下,导致宣程飞失了理智。
而且,流云剑近些年发展的也确实快,也导致宣程飞有些自视甚高,认为没人能怎么样自己。
而现在,站在席源面前不敢轻举妄动的宣程飞,回想起三个弟子的死因,回想起自己刚刚做过的一切,找回理智的他不由得冷汗直冒,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到腰间。
他知道,这一下,流云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