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忽地倾身覆上,身后及腰的青丝轻柔的滑过他吞咽的喉结、剧烈起伏的胸膛、以及线条流畅而有力的腰身……
泛着冷意的指尖轻抚着他偏过去连一眼都不愿再看她的脸庞,眼神迷恋至极。
“陈满,你是我的了。”
陈满厌恶的闭了闭眼,他知道自己受制于人,所以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性命相要挟。
“方晴初,如果你不想得到一具尸体的话,就立刻马上从我身上下去!”
被威胁的人显然在这场两人博弈中占据了上风,但在此刻听到他说的话时还是避免不了心中一痛。
“你就这么爱她,爱到要为了她守身如玉?!”
“你说的对,我爱她,所以怕她嫌我…脏。”
陈满没有掩饰自己的真实意图,眼睛睁开,冷漠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好像只要亲眼看到她痛苦万分,自己就会心里畅快一般。
方晴初仿佛被人狠掐住脖子,空气稀薄,一下比一下痛苦,无比的窒息。
她轻声呢喃道:“脏?”,可你早就脏了。
突然间,万般的恶念涌来,让她无数次想把高悬的明月拉下这深不见底的地狱!
想叫他和她一起跌落在这泥潭中!
可潮起又潮落的爱意,远比她想象中还要来得汹涌。
逼得她死死的闭口不谈,微怔过后,僵硬的转过身,蜷缩起来背对着他,肩膀微颤。
原来,这就是爱而不得的苦楚。
陈满,你是不是也像我这样难过过?
……
窗外的雨还在下,顾浅夕却已经无心欣赏。
她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窗前想着爸爸的话。
“浅夕,如果你执意要和他在一起的话,爸爸也不反对,但只对你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留在国内读书。
一是我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爸爸妈妈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我们照看不到的地方求学?
二是出于私心,想让看清你他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他若是真的能忍受几年的异地,对你初心不改、没有沾花惹草的话,那才勉强算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三是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对我们家的家业虎视眈眈,不把你放在身边亲自教导几年,以后怎么敢把家产给你继承?
何况,要想和一个人在一起的话,没有物质基础怎么行呢?
让你留下来,何尝不是对你和他的一个双重考验。”
顾浅夕明知这很有可能是缓兵之计,但当时还是被反问得哑口无言。
因为爱情本来就不是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是皆大欢喜了,现实中要考虑的问题有很多。
就比如,如果以后是对陈满隐隐有敌意的陆谦掌控陆氏集团的话,那还会有他们的好日子过?
到那时,生活的困苦,会占据他们的全部,让爱变成微乎其微的东西。
想到有这个可能性,顾浅夕争权夺利的野心便怎么也按耐不住。
但到底是要留国内早日做准备还是出国留学日后再说,顾浅夕暂时还下不了这个决心,她想和陈满一起决定。
就是不知道陈满会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