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摇头笑了笑，随即扭头走进厂区。
借着月光，很快找到了那几具尸体。林默取出几张“化尸符”，口中念动咒语，符纸无火自燃，化作淡金色的火焰包裹住尸体。片刻后，火焰熄灭，地上只余下几缕青烟，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处理完毕，他环顾四周，确认再无遗漏，这才转身离开罐头厂。
林默开着车拐过街角，眼看就要到一清堂所在的巷子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腾出一只手掏出来看，屏幕上跳动着“小雅”的名字，指尖划开接听键，听筒里立刻传来她温温柔柔的声音。
“小默，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事情忙完了吗？”
林默嘴角弯起笑意：“快了，再有十多分钟就到家门口了。”他顿了顿，开口问道，“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没睡？”
“哎，我跟小晴、岚妹正聊天呢，说着说着就忘了时间，一看表都快一点了，正准备睡呢，就想着先给你打个电话问问。”小雅的声音带着点刚聊完天的雀跃，又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林默心里暖烘烘的，哪会听不出这话里的牵挂。他笑了笑，语气放得更柔：“好，我这就到了。”
“知道啦，路上慢点。”
挂了电话，林默看着前方巷子口那抹暖黄的光，忍不住笑了笑。哪是忘了时间，分明是担心他没回来，心里惦记着，才熬到这么晚。
林默轻轻踩了脚油门，车子缓缓驶进巷子，最终稳稳停在一清堂门口。他熄了火推开车门，刚反手带上车门，就见堂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赵晴探着身子站在门内，睡眼还有些惺忪，看清是他时，眼里瞬间亮起光，惊喜地喊道：“小默，你回来啦！”
林默走上前，看着她披在肩上的薄外套，笑问：“这么冷的天，怎么还跑出来了？”
“小雅姐说你还有十多分钟到，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想着开门瞧瞧。”赵晴说着，往后退了退让他进来，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走，进去吧。”林默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跟着走进堂屋，反手关上了门。他扫了眼堂屋，没看见小雅和陈岚的身影，便问道：“小雅姐和岚姐呢？”
“挂了电话后，她们就回屋睡觉去了。”赵晴边说边往里屋走，脚步轻快。
林默跟在她身后，故意逗她：“还是我们小晴贴心，知道等我回来才睡。”
赵晴闻言，回头嗔了他一眼，脸颊微红：“呸，谁等你啊。要不是你说马上就到，我也早钻进被窝了。”嘴上这么说，脚步却放慢了些，等着他并肩同行。
不久后屋里的就响起美妙的声音，一盏昏黄的壁灯，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地上轻轻晃动，带着几分暧昧的暖意。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被褥上投下斑驳的光斑。林默正搂着赵晴睡得沉，门外突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紧接着是小雅清亮的声音：“你们俩还不起？看看日头都晒到哪儿了！”
林默迷迷糊糊睁开眼，瞥见窗外老高的日头，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扬声应道：“知道了小雅姐，这就起来！”
怀里的赵晴也被吵醒了，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现在几点了？”
林默伸手够过床头的手机，点亮屏幕一看，不由得挑了挑眉：“都八点了。估计小雅姐和岚姐早把早饭做好了，看咱俩没动静，才来叫门的。”
赵晴一听，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推了他一把：“那赶紧起呀。”
林默看着她娇憨的样子，忍不住低笑一声，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这才翻身下床。赵晴被他这一下闹得更不好意思，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也连忙起身穿衣。
片刻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小雅正坐在堂屋的桌边剥着花生，见他们出来，挑眉调侃道：“呦，两位终于舍得起来了？看来夜里没少折腾呀。”
林默干笑两声，打了个哈哈：“我去洗漱了。”说完便赶紧溜了。
赵晴脸更红了，快步走到小雅身边，拉着她的胳膊晃了晃，嗔道：“小雅姐，你净拿我打趣！这不是昨晚睡得太晚，早上实在起不来嘛。”
陈岚端着一盘刚蒸好的包子从厨房出来，笑着说道：“好了，快来吃早饭，再不吃就凉了。”
赵晴这才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陈岚一眼，乖乖坐下帮忙摆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