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了眼背包,沉声道:“刚才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焦强的声音从背包里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林先生……我听到了……你真的……愿意让我……”
“冤有头,债有主。”林默打断他,“他们欠你的,自然该还给你。但记住,不可伤及无辜,也不可做得太过火,否则只会让你自己堕入深渊,永无宁日。”
背包里的黑气剧烈地翻腾了几下,像是在压抑狂喜与激动,随后传来焦强哽咽的回应:“我……我知道了……多谢林先生……”
林默点点头,不再多言,脚下微微用力,车子提速,朝着青州的方向疾驰而去。阳光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他的眼神锐利而沉静。
这场跨越了生死的追凶,不仅是为了给焦强一个交代,也是为了守住那份迟到太久的公道。至于刘艳和马涛,他们种下的恶果,终究要自己吞下。
车子一路向北,朝着青州的方向疾驰而去。前路漫漫,却已有了明确的目标,林默的眼神愈发坚定。有些债,终究是要还的。
车子驶入青州市地界时,日头正烈,仪表盘上的时间指向正午十二点。林默找了家路边的面馆,简单点了碗面,狼吞虎咽地吃完,又灌了半瓶水,稍作休整便重新上路。
他靠在驾驶座上,闭目凝神,指尖再次掐动起来。之前算的是大致方位,如今到了青州境内,感应便清晰了许多。灵力在指尖流转,与冥冥中的气息相连,片刻后,他睁开眼,眸中已有了确切的方向。
“在城西的别墅区一带。”林默低声道,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告诉背包里的焦强。
背包里的黑气微微一动,没有声音,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
林默发动车子,按照掐算的方位驶去。青州的街道比之前的小镇繁华许多,车水马龙,高楼林立。穿过几条主干道,车子渐渐驶向城西,周围的建筑稀疏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别墅区,绿荫掩映,安保严密。
到了别墅区入口,林默放慢车速,目光扫过一栋栋的别墅,最终目光停留在最西边的一栋别墅上,这里便是他掐算中那股气息的源头。
他没有贸然进去,而是将车停在附近的树荫下,从背包里取出一张符纸,指尖灵力流转注入其中。符纸微微发烫,他三两下将其叠成一只纸鹤,轻轻一抛,纸鹤便扑扇着翅膀,化作一道微光,朝着别墅区最西边飞去。
纸鹤越飞越远,最终精准地落在那栋独栋别墅的院墙上,稍作停顿,便从半开的窗户钻了进去。林默闭上眼,通过纸鹤传递的灵力感应着屋内的动静——
客厅里,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烟,神情烦躁地换着电视节目,此人正是刘艳。
可除此之外,别墅里再无其他人的气息。
林默眉头微蹙,睁开眼:“只有刘艳一个人在。”
背包里的焦强发出一声低低的嘶吼,显然是又急又疑。马涛去哪了?
林默拍了拍背包,沉声道:“别急,既然找到了刘艳,马涛的去向总能问出来。”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那栋别墅,“你是想现在就进去,还是等晚上?”
话音刚落,背包里立刻传来焦强急促而嘶哑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现在!我现在就想去!”积压了数年的恨意,在靠近仇人的这一刻几乎要冲破束缚。
林默点点头:“好,我带你进去,但你记住,必须控制住自己的怨气,不许滥伤无辜,更不能被恨意吞噬理智。否则,我立刻带你离开,这仇你也别想报了。”
那股属于高阶修士的浩然正气透过背包传递过去,焦强的气息明显一滞,随即传来他咬牙切齿却带着克制的回应:“……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