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钰秋站在原地,平静的看着两人:“我不激动,我很冷静。
肖主任盯着宋钰秋,叹气道:“工人不是干部,他们没我们想的那么多。”
“有的时候听风就是雨。”
宋钰秋打断肖主任的话:“那她呢?”
她睨着陈姐。
“她是干部吧,伤口闭嘴就是封建思想,我们现在是新国家了,再有,我来了这边才几天,可我已经发现这位干部几乎每天都早退晚来。”
“纺织厂对厂里面的人是两套执行标准?”
陈姐恨死宋钰秋了,她咬牙道:“我哪里早退了?”
“怎么就你一个人看见了?其他人都没看见?”
宋钰秋挑眉,这是打算咬死了不承认?
她笑了;“是吗?”
“工厂里面不确定你的同事和领导,会不会包庇你,可在工厂外的人我总能调查吧。”
“你!”陈姐没想到宋钰秋竟然这么认死理!
“反正你就是看不惯我,我是没有你那么有文化,可我在我的工作岗位是还没出过错。”
宋钰秋见她开始转移话题,直接打断道:“跟你说早退的事情,你跟我扯工作的事情。”
“你确定你的工作禁得起查?”
陈姐再次被噎住了,她对上宋钰秋那双清澈的眸子,好似她敢说一句她没有,她就会查到底一样。
她可以确定办公室的人不会得罪她,可整个厂子的人呢?
好些人都盯着她的位置呢?
她干脆看向肖主任。
肖主任叹气道:“都别在工厂门口站着了。”
“回办公室,我们慢慢说。”
宋钰秋并没有顺着肖主任的话就走。
她扫向了不远处围观的工人,提高声音道:“我知道大家对于未知的一切都是恐慌的。”
“我甚至可以理解这位大哥那么生气的来找我。”
原本安静下来的男人看向了宋钰秋。
宋钰秋盯着他道:“工作就是遇到问题解决问题!”
“纺织厂能存活几十年,而且还越做越好,离不开领导班子的带领,也离不开工厂所有员工的努力。”
男人看着宋钰秋的眼神变了变。
宋钰秋继续道:“可大家扪心自问,你们周围是不是所有人都有努力工作,对得起发的工资不?”
“我提议要优化的人,就是平时表现就一直很不好的人,现在各个国营企业都那么艰难,国家也需要肩负前行,一个工厂有几个吃白饭的人,全国成千上百的工厂呢,一个月光是工资就需要花多少钱?”
老一辈的人都是苦过来的,很多人对于国家的那种爱是深沉的。
他们听到宋钰秋这么说,心中颇为震动。
宋钰秋还没停:“像是年纪大的人,这部分人年轻时候努力工作过,到了年龄退休,那是国家给发工资养老,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