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和追月正低头大块吃着香喷喷的烧鸡,贝洪恰好怒气冲冲地赶了过来。
“你,你们……。”贝洪气得声音发颤,指着二人说不出完整的话。
福宝忙撕下一块肥嫩的鸡腿,抬手扔了过去,语气漫不经心:“别气别气,一起吃。吃完了再打也不迟,我今天特意带了位高手来陪你过招,保管让你打得过瘾。”
贝洪哪有半分心思吃烤鸡,只见他手腕一扬,长剑出鞘,寒光一闪,便将飞来的鸡腿刺得粉碎,碎屑四散落地。
“你欺人太甚!”贝洪怒目圆睁,胸口剧烈起伏。
福宝却依旧一脸悠闲,拍了拍手上的油渍:“火大伤身,多不值当。不吃也行,坐下来聊聊呗?我这两日赶路辛苦,总得先吃饱喝足了,再陪你好好打一场!”
贝洪的目光落在一旁的追月身上,带着几分轻蔑:“她就是你找来的帮手?看着弱不禁风的样子,爷都不忍心动手。”
福宝淡淡抬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你呀,怕是太久没在江湖上走动了。你面前这位看似柔弱的姑娘,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侠客追月。”
贝洪闻言,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脸上的轻蔑瞬间僵住,满眼震惊:“她……她竟然是侠客追月?”
追月的大名,他早有耳闻,传言中她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可今日一见,却与传言截然不同,眼前的女子眉眼温柔,气质娴静,怎么看都和“女魔头”的名号扯不上半分关系。
追月将手中啃完的鸡骨头随手一扬,径直朝贝洪面门飞去,声音清冷:“你难道没听说过,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吗?”
贝洪仓促侧身躲闪,堪堪避开骨头,只觉一股凌厉的劲风擦着脸颊而过,他心头一凛:“好深厚的内力,我信了。”
福宝吃完最后一口鸡肉,拍了拍手站起身,挑眉看向贝洪:“既然信了,那还打吗?”
贝洪眼神一沉,语气坚定:“打!”他心里清楚,自己身后有三千人马,即便对方是高手,耗也能把她们耗死。
福宝对着追月俏皮一笑,低声道:“姐姐,开干,留活口。”
追月微微颔首,反手拔出腰间宝剑,剑身映着日光,泛着冷冽的寒光,她对着贝洪抬了抬下巴:“出手吧。”
贝洪不甘示弱,握紧长剑便冲了上去,他料定自己的人很快就会赶到,届时胜负未可知。
福宝却不急不躁,从怀中摸出一枚哨子,对着天空轻轻一吹,哨声清脆悠远。吹完后,她竟又坐回原位,拿起一旁的烤鸭慢悠悠地啃了起来。
打斗间,她还时不时点评两句:“姐姐这招‘流风回雪’漂亮!贝将军的剑法也不赖。”
“对,就这么出手!速度再快一点,不然要被姐姐压制住了。”
贝洪每听到福宝的声音,心里就火冒三丈,招式也渐渐乱了章法。
就在这时,沈心带着十几名亲信气喘吁吁地赶来,声音急促:“主子,不好了!村子被人围了!”
贝洪心神一震,分神之际,追月抓住破绽,一剑刺在他的肩膀上。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还想提剑再战,追月的宝剑却已抵住了他的咽喉,剑尖堪堪碰到皮肤,带着刺骨的凉意。
追月转头看向福宝,语气平淡地问道:“需要卸他胳膊还是腿?”
福宝缓步走过来,看着狼狈的贝洪,冷笑道:“贝将军好歹是前朝皇室后裔,给他留个体面吧。”
沈心见状,忙拔出宝剑,指着追月怒喝:“放了我家主子!”
贝洪却摇了摇头,脸上满是绝望:“大势已去,你们能逃就逃吧。”
福宝眼神一冷,顺手捡起脚边一颗石子,指尖一弹,石子带着凌厉的劲风朝沈心的手腕飞去:“想逃?没那么容易。”
只听“当啷”一声,沈心手中的宝剑应声落地,手腕传来一阵麻痛,再也握不住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