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噗通!”
“噗通!”
无数修为较低的修士,甚至包括一些炼虚、合体期的长老,在这股神魂气息掠过的瞬间,便闷哼一声,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浑身颤抖,冷汗如雨,连头都不敢抬起!
他们感觉自己在那气息面前,脆弱得如同尘埃,对方一个念头,就能让他们魂飞魄散!
即便是丹辰子、霓裳仙子、独孤傲这等渡劫、大乘期的绝顶强者,也在这股气息出现的刹那,浑身剧震,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他们感觉自己的神魂如同被投入了万年冰窟,又如同暴露在九天罡风之中,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大恐怖、大敬畏,让他们差点忍不住要跪伏下去,顶礼膜拜!
这……这是什么层次的神魂?!
这绝不是下界修士所能拥有的!
即便是渡过九九重劫、即将飞升的仙人,其神魂也绝不可能给他们带来如此恐怖、如此本质的压制感!
仙界!这绝对是来自仙界的神魂气息!而且绝非普通仙人!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所有老怪物心中轰然炸响,彻底粉碎了他们心中最后一丝怀疑和侥幸!
元澈……他真的来自仙界!
而且,恐怕是仙界中身份极为尊贵、实力难以想象的古老存在!
那神冢,恐怕真的是他……或者他背后更恐怖存在的“禁地”或“历练之所”!
那股恐怖到无法形容的神魂气息,只是一闪而逝,仿佛只是幻觉。
但大殿内那几乎凝固的空气,众人那惨白的脸色,额头的冷汗,以及灵魂深处依旧残留的悸动与恐惧,无不证明着刚才那一瞬间的真实不虚。
元澈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令天地都为之色变的恐怖气息,与他无关。
他看着下方那些或瘫软在地、或脸色惨白、或依旧沉浸在无边恐惧中的修士,尤其是那些强作镇定、但眼中敬畏与骇然几乎要溢出来的老怪物们,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般冰冷淡漠,反而带上了一丝……近似于“怜悯”与“施舍”的意味。
“也罢。”元澈的声音再次响起,将众人从无边的震撼与恐惧中拉回现实,“神冢之地,于尔等而言,确是绝地,擅入者,十死无生,亦会惊扰此地安宁。尔等去不得,也算是……失了一次飞升的机缘。”
听到“失了飞升机缘”,那些刚刚从恐惧中稍稍回神的老怪物们,心头又是一紧,眼中闪过强烈的不甘与失落。
难道,这万载难逢的机会,就因为这位“仙界来客”的一句话,就要彻底断绝了吗?
然而,元澈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几乎停止的心脏,再次疯狂跳动起来!
“不过,”元澈的目光缓缓扫过丹辰子、霓裳仙子等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尔等追寻大道之心,天地可鉴。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机缘断绝,未必没有他法。”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又似乎在给予众人消化的时间,然后,缓缓说出了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继而狂喜到几乎晕厥的话语:
“尔等宗门传承功法,或有残缺,或有谬误,或已至瓶颈,难窥更高境界。若诸位信得过本座……”
元澈的目光变得幽深,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虚妄,直达道法本源。
“可将各自的核心传承功法,私下交予本座一观。”
“本座或可……略作改进,助尔等突破当前桎梏,甚至……”他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窥得一丝飞升之机。”
“轰——!”
如果说之前的神魂威压是恐惧的惊雷,那么这番话,就是希望的狂涛,是直击灵魂的惊涛骇浪!
改进功法?!
助其突破?!
窥得飞升之机?!
这……这怎么可能?!功法传承,乃是一个宗门、一个道统的根基,是最核心、最隐秘的存在!
轻易绝不会示人!
而改进功法,尤其是改进那些传承了无数岁月、早已定型、甚至可能是源自上古乃至仙界的顶级功法,其难度,简直比登天还难!
非是创派祖师那般惊才绝艳、对大道领悟至深的存在不可为!
而元澈,竟然说他可以“略作改进”?
而且不是改进一人两人的功法,是改进在场所有顶级势力的核心传承功法?!
这……这简直闻所未闻,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但……
一想到元澈刚才那恐怖到无法理解的神魂气息,再想到他“来自仙界”、“神冢之主”的身份,这一切,似乎又……有了一丝可能?
是啊,如果他真是来自仙界,甚至可能是仙界的大能,那么改进下界的功法,对他而言,或许真的只是“略作”而已?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火燎原,瞬间点燃了所有老怪物心中的渴望与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