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晴光洒在厚厚积雪上,映得天地一片澄澈。
屋檐墙角、庭树枝头,堆银砌玉,寒气凛冽。
李枕陪着偃林等人用完了午饭,踩着咯吱作响的雪地,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院落。
院中几株枯树挂着冰棱,安静清冷。
走到自己居住的房门前,门楣上已悬起一束新编的苇索,几缕苇穗在寒风中微微摆动。
推开房门,暖香扑面而来。
屋内炭盆烧得正旺,温暖如春。
靠窗的矮榻上,媿嫄正俯身于案几前,手中握着一柄青铜削,刀锋轻巧地游走,全神贯注地在一块鞣制过的兽皮上刻画着。
她的身上只穿一件薄薄的单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抹雪白深邃的沟壑。
衣料轻薄贴身,勾勒出巍峨饱满胸脯、纤细腰肢与浑圆丰腴的臀线,成熟妇人的风韵如陈酒般醇厚诱人。
阳光透过窗纸,在她低垂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发髻松挽,几缕青丝垂落颊边,长睫微垂,红唇轻抿,成熟美艳的妇人风韵在专注中显得格外动人。
怀媿则坐在另一侧的矮几旁,正拿着一截桃木,手中铜削细细刮削,木屑如雪飘落。
她的身上也只穿着简便的家常单衣,布料轻薄柔软,紧贴着她高挑曼妙的身躯。
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裙裾下交叠,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弹性的线条,腰肢纤细,往上是恰到好处的饱满隆起,撑起衣衫的轮廓。
“爹回来了。”
怀媿闻声抬头,眸子亮如星子,唇角绽开笑意。
她舒展了一下身体,那曼妙的曲线在轻薄衣衫下更加显眼。
媿嫄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眼望来,美眸中漾开温柔的笑意。
她放下手中的青铜削和兽皮,盈盈起身。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胸前一阵波涛轻颤,紧贴的布料几乎绷不住那沉甸甸的重量。
媿嫄迎上前来,声音轻柔:“大人回来了,外头冷吧?”
一边说着,一边自然而然地替李枕解下身上披着的厚重狐裘大氅。
扑面而来的淡淡幽香,混合着温暖的体息,格外撩人。
“是挺冷的,所以我这不吃完饭就回来了,你可得好好帮我暖暖身子。”
李枕看着近在咫尺的美艳容颜和那因动作而微微颤动的饱满胸脯,忍不住伸手,在那浑圆的丰臀上捏了一把。
媿嫄轻吟一声,身子微微一颤,眼波流转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更显风情万种。
她手上动作不停,将大氅挂好。
李枕走向坐榻坐了下来,目光落在案几上那个已经雕琢出大致轮廓的兽皮娃娃剪影上。
“这就是你们鬼方的抓髻娃娃?”
李枕饶有兴趣地拿起那片兽皮。
“嗯。”媿嫄端来一碗热水,双手捧至他面前。
“午时前后,有礼官前来,说是奉了周公之命,将大人的策命、印信、还有冠服送过来了。”
她指了指屋内一侧整齐摆放的几只漆木箱子:“东西都在那里。”
李枕点了点头,接过水碗,喝了一口,目光瞥向那几个箱子。
“知道了。”
李枕放下水碗,目光却未从媿嫄身上移开。
炭火映照下,她俯身时胸前衣襟微敞,露出一抹雪白幽深的沟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紧绷的布料几乎要兜不住那沉甸甸的丰盈。
李枕伸手揽住媿嫄的腰肢,将她轻轻一带,便落入自己怀中。
“先放着好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