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残剑破阵(1 / 2)

楔子·血染征袍

襄阳城头的血腥味,三天三夜未散。

断箭插在斑驳的城砖里,箭羽上凝结的暗红血块已被寒风冻干,变成深褐色的痂。郭靖的虎头枪斜倚在垛口,枪缨上的红绸沾满泥污,却依旧倔强地飘着。

他望着城外十里坡的方向,那里是蒙古大军后撤时留下的营地废墟,黑黢黢的帐篷残骸在暮色中如同倒伏的巨兽骸骨。

杨过坐在西侧的箭楼里,玄铁重剑横搁在断腿的木桌上,剑脊映着他独臂的剪影。小龙女坐在他身边,素手正用布条擦拭他肩甲上的刀痕,动作轻柔得像在拂去花瓣上的晨露。还疼吗?她问,指尖触到他肌肉贲张的伤口边缘,那里的皮肉翻卷着,还嵌着细小的铁屑。

杨过摇摇头,从怀里摸出半块干粮递过去:襄儿呢?

跟着黄蓉阿姨清点药材去了。小龙女咬了口干粮,碎屑沾在唇角,她说要学包扎,下次再打仗,就能帮上忙了。

箭楼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郭靖掀帘而入,战袍下摆还在滴水——城外的雪化了,混着血水汇成污浊的溪流。过儿,他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物件放在桌上,刚从蒙古营地里搜出来的,你看看。

油布解开,露出个青铜铸就的圆筒,筒壁刻满细密的沟槽,一端嵌着七根锈蚀的铜管,像朵开败的金属莲花。杨过的手指抚过沟槽,突然停在一处刻痕上——那是个反向旋转的莲花印记,与潜龙渊见过的鬼手医仙标记,正好是镜面倒置。

这是...火器?小龙女轻声问,她在终南山见过全真教藏的火药,知道那东西的厉害。

郭靖点头,脸色凝重如铁:蒙古人撤退时,把火器营烧了个干净,但这东西没来得及带走。丐帮弟子说,昨夜有黑衣人潜入军械库,好像在找这个。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而且,耶律齐醒来说,他被抓的时候,见过类似的青铜筒,里面填的不是火药,是活物。

活物?杨过眉峰一挑,玄铁剑突然轻微震颤,剑身上的战纹泛起淡青色微光。

是蛊。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郭襄抱着个药箱走进来,鼻尖沾着草药的青汁,耶律大哥说,那些黑衣人养了好多毒虫,装在铜筒里,一按机关就会喷出来,咬了人就会发狂。她打开药箱,取出个瓷瓶,这是从蒙古伤兵身上取下来的虫尸,你们看。

瓷瓶里泡着只指甲盖大的虫子,通体漆黑,背生双翼,尾部有根毒针,在药液里悬浮着,竟还在微微蠕动。杨过的瞳孔骤然收缩——这虫子的翅膀纹路,与青铜筒上的莲花刻痕,竟是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城外突然响起急促的号角声,三短一长,是丐帮的警示信号!郭靖猛地起身,虎头枪在掌心一转,枪尖刺破窗纸指向西方:是城西!

杨过抓起玄铁剑,独臂一撑桌面跃到箭楼外。暮色中的襄阳城像头受伤的巨狮,西城方向的民房顶上,突然腾起数道黑色烟柱,烟柱里夹杂着凄厉的尖叫。更可怕的是,那些烟柱在空中扭曲盘旋,渐渐聚成朵巨大的黑色莲花形状,将半个天空都染得发暗。

是莲火教的邪术!小龙女的声音带着寒意,她已扣住三枚冰魄银针,白衣在晚风中猎猎作响,他们没走!

杨过的目光穿透烟雾,看到城西的街巷里,隐约有无数黑影在奔窜,那些黑影动作僵硬,双眼赤红,见人就咬,正是耶律齐说的发狂之人。而在黑影中间,十几个身披红袍的喇嘛正手持青铜筒,不断向人群喷射黑色虫雾。

保护百姓!郭靖的怒吼震得箭楼木梁簌簌作响,他率先跃下城头,虎头枪化作一道金虹,直扑城西。

杨过对小龙女和郭襄道:你们去通知黄蓉前辈,关闭城门,严防奸细!我去接应郭伯伯!话音未落,他已单足点地,玄铁剑在地上一撑,身形如鹰隼般掠过城墙,独臂展开的衣袍在暮色中拉出道决绝的弧线。

玄铁剑破开烟雾的刹那,杨过闻到了浓烈的腥甜——那是人血混杂着虫尸腐烂的味道。一个红袍喇嘛正将青铜筒对准缩在墙角的孩童,杨过双目骤寒,重剑带起的劲风竟将虫雾倒卷而回!

嗤啦!

虫雾被剑风劈成两半,喇嘛惊骇欲绝的脸在玄铁剑的寒光中放大。杨过没有刺他,而是用剑脊重重一敲青铜筒!

咔嚓!

铜管崩裂,无数黑虫从裂缝里涌出,却被剑身上散出的内力震得粉碎。喇嘛惨叫着后退,却被身后奔来的扑倒,转瞬就被撕咬得血肉模糊。

杨过皱眉看着那些发狂的百姓,他们的脖颈处都有个细小的血点,正是黑虫叮咬的痕迹。而在更远的街角,一面黑色莲旗正缓缓升起,旗旗下站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在潜龙渊戴着青铜面具的人!

面具人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缓缓抬起手,对着他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城西的阴影里,无数双赤红的眼睛正转向这边,像被惊动的蚁群,密密麻麻地围拢过来。杨过握紧玄铁剑,独臂的青筋在月光下突突跳动。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攻城,而是一场针对襄阳城的、更阴毒的屠杀。

第一折毒蛊围城

黑虫的嘶鸣比夜风更刺耳。

杨过一剑劈开扑来的狂徒,玄铁剑的钝刃上沾着粘稠的血污,却没伤到那狂徒的要害——这些人都是无辜百姓,被毒蛊控制了心智。他剑锋一转,用剑面拍向狂徒后颈,那人闷哼一声倒地,脖颈上的血点正渗出黑血。

用内力逼毒!郭靖的声音从东侧传来,他正用降龙掌力震晕发狂的士兵,掌风扫过之处,狂徒们像被割倒的麦子般成片倒下,蓉儿说这些蛊虫怕纯阳内力!

杨过依言催动《九阴真经》的内力,玄铁剑泛起一层淡金色光晕。他故意放慢速度,让剑脊擦过狂徒的咽喉,内力顺着皮肤渗入体内。果然,接触到纯阳内力的黑血开始凝固,狂徒抽搐几下便不再挣扎。

这边!郭襄的声音突然从北侧巷口传来,她举着倚天剑,剑尖挑着个燃烧的火把,他们在往井里投东西!

杨过循声望去,三个红袍喇嘛正将陶罐里的黑虫倒进井中,井水瞬间泛起墨色涟漪。他足尖一点,玄铁剑脱手飞出,如道青色闪电穿透两个喇嘛的胸膛,剑势未歇,竟带着尸体撞向第三个喇嘛!

喇嘛被撞得倒飞出去,陶罐摔在地上,黑虫涌出却被郭襄的火把烧死大半。杨大哥小心!她突然惊呼,只见那喇嘛从怀中掏出个更大的青铜筒,筒口对准了杨过!

杨过左手在地上一按,身形陡然拔高,避开喷射而出的虫雾。虫雾落在石板路上,竟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小坑。他借着下落之势,一脚踢中喇嘛手腕,青铜筒脱手的瞬间,独臂接住玄铁剑,顺势一绞!

喇嘛的右臂齐肩而断,惨叫未绝,已被倚天剑刺穿心口。郭襄抽出剑,看着地上扭动的黑虫,小脸煞白:这些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噬魂蛊小龙女的声音从屋顶传来,她正用冰魄银针射杀远处的放蛊人,《毒经》里记载过,西域邪派用活人精血喂养,中者七日之内会变成行尸走肉。她跃下屋顶,素手沾着冰晶,但这些蛊虫被人动了手脚,发作更快,看来莲火教的邪术又精进了。

三人汇到一处,周围的狂徒越来越多,像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郭靖杀到近前,虎头枪上已染满黑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找到蛊源!他指向那面黑色莲旗,旗

杨过看向莲旗的方向,那里距离他们约有百丈,中间隔着三条街巷,此刻已被狂徒堵得水泄不通。更麻烦的是,那些红袍喇嘛正不断变换阵型,青铜筒喷射的虫雾在街巷上空织成张毒网,将他们的退路渐渐封死。

我去破阵!杨过突然道,玄铁剑在他独臂中旋转如轮,郭伯伯,你带襄儿和龙儿往北门突围,那里守军多!

不行!郭靖刚要反驳,却被杨过打断。

他们的目标是我!杨过的目光扫过那些喇嘛,他们的阵型明显在向他这边倾斜,潜龙渊坏了他们的事,现在是来报仇的!你们快走,我引开他们!

小龙女握住他的手腕,冰魄真气顺着掌心传来:我跟你一起。

杨过看着她清澈的眼睛,突然笑了:

他转头对郭靖道:郭伯伯,告诉黄蓉前辈,用雄黄酒混糯米洒在街道上,蛊虫怕这个!说完不再犹豫,玄铁剑一振,竟主动冲向最密集的狂徒群!

跟我来!小龙女足尖点着狂徒的头顶,如白色蝴蝶般紧随其后,冰魄银针不断射向两侧的红袍喇嘛,逼得他们阵型大乱。

郭靖看着两人的背影没入人潮,咬了咬牙:襄儿,走!

杨过的玄铁剑此刻成了最霸道的开路工具。他不再留手,重剑横扫,狂徒们像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般纷纷倒飞,却都被剑风震晕而非砍杀。小龙女则在他左侧护法,素手弹出的真气将虫雾冻结成冰,为他开出条洁净的通路。

拦住他!莲旗下的面具人终于动了,他挥了挥手,八个手持骨笛的黑袍人突然出现在屋顶,笛声尖锐刺耳,听得人头皮发麻。

随着笛声响起,那些狂徒的动作突然变得整齐划一,竟组成个巨大的圆阵,将杨过和小龙女围在中央!更可怕的是,狂徒们开始自残,用指甲抠出脖颈的血点,黑血混着脑浆流出来,整个圆阵竟渗出层黑色雾气,将月光都染成了墨色。

血莲阵小龙女脸色微变,用活人精血催动的邪阵,会吸人内力!

杨过果然感觉到丹田的内力在微微流失,他冷哼一声,玄铁剑突然插入地面!

嗡——!

剑身上的战纹爆发出耀眼青光,《九阴真经》的内力顺着剑身传入地下,竟在地面激起层层气浪!狂徒们组成的圆阵被气浪冲击,顿时出现个缺口!

杨过拉起小龙女的手,正要冲出缺口,却见那面具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金色莲花座,座上插着七根骨针,针上缠着发黑的布条——那布条的质地,竟与小龙女当年在绝情谷穿的衣衫一模一样!

小龙女的呼吸骤然停滞,眼神瞬间变得空洞。

龙儿!杨过察觉不对,刚要回头,却见小龙女突然推开他,素手竟抓向自己的心口!

第二折情丝锁心

小龙女的指尖离心口只有寸许时,杨过的左手及时按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他厉声问,却发现她的眼神涣散,瞳孔里倒映着那金色莲花座的影子,竟像是被催眠了。

绝情...谷底...小龙女喃喃自语,素手还在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的皮肉,十六年...该回去了...

杨过猛地看向面具人,那人正拿着骨针在莲花座上转动,每转一下,小龙女的身体就颤抖一次。是你搞的鬼!他怒喝一声,玄铁剑带着千钧之力劈向面具人,剑气撕裂黑雾,直取其面门!

面具人不闪不避,只是将金色莲花座举得更高。小龙女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素手反转,竟扣住了杨过的脉门!

龙儿!杨过心头剧震,内力险些溃散。玄铁剑的去势一滞,被面具人抓住机会,侧身避开剑锋,同时一脚踢在杨过胸口!

杨过被踢得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喉头一甜喷出鲜血。但他始终没有松开小龙女的手,借着倒飞之势,反而将她拉到怀里。

看着我!杨过捧着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龙儿,看看我!是我啊!杨过!

小龙女的睫毛剧烈颤抖,空洞的瞳孔里终于映出他的影子,嘴角溢出一丝血沫:过儿...我...控制不住...她的素手还在试图挣脱,经脉因内力逆行而凸起,像条青色的蛇。

面具人冷笑一声,骨针再次转动:小龙女,十六年的寒潭生涯,你的心脉早就被冰魄侵蚀,这情丝蛊最能勾起执念,你越是爱他,就越想杀他...

话音未落,他突然惨叫一声,胸口插着枚冰魄银针,是小龙女在片刻清明时射出的!但这短暂的反击耗尽了她的力气,她软软倒在杨过怀里,眼神又变得空洞。

找死!面具人拔下银针,伤口处的皮肤竟瞬间变黑,显然针上淬了剧毒。他看向杨过的目光充满怨毒,本来想让你们自相残杀,既然她不肯听话,就先杀了你!

八个黑袍人的笛声陡然拔高,狂徒们组成的血莲阵开始收缩,黑色雾气越来越浓,杨过能感觉到内力流失得更快了,怀里的小龙女体温也在迅速降低。

龙儿别怕。杨过将她护在身后,独臂握紧玄铁剑,突然放声大笑,就凭这些行尸走肉,也想困住我杨过?

他的笑声里充满悲凉与狂傲,竟压过了刺耳的笛声。玄铁剑缓缓抬起,剑脊上的血迹被内力逼成雾气,在空中凝成朵白色莲花——那是他用内力模拟的古墓派剑法意象!

看清楚了!这才是真正的莲!

杨过的身影突然在黑雾中消失,再出现时已在圆阵中央,玄铁剑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横扫!这一剑没有用蛮力,而是顺着血莲阵的旋转之势,将狂徒们的阵型带得偏离了轨迹!

他一声清叱,独臂猛地发力,玄铁剑插入地面的刹那,竟掀起道环形气墙!气墙所过之处,狂徒们纷纷倒地,不是被震晕,而是脖颈处的血点开始结痂——杨过竟在剑招中融入了纯阳内力,暂时压制了他们体内的蛊虫!

血莲阵出现个巨大的缺口,月光从缺口倾泻而下,照亮了杨过染血的脸庞。他抱起小龙女,正要冲出缺口,却见那八个黑袍人突然纵身跃下屋顶,组成个更小的阵形,骨笛横在唇边,笛孔里爬出细小的黑虫!

蚀骨笛音!面具人狞笑着,让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笛声再次响起,这次却带着种黏腻的质感,杨过的皮肤竟像被无数细针穿刺,传来阵阵剧痛。更可怕的是,小龙女的眉头越皱越紧,呼吸越来越微弱,显然这笛声对她的影响更大。

杨过咬碎牙,玄铁剑在地面拖出长长的火花,他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黑袍人冲了过去!

来得好!面具人以为他要拼命,却见杨过突然转身,用后背硬生生挨了一记笛音冲击,同时将小龙女抛向空中!

龙儿!用清心咒!

小龙女在空中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地双手结印,古墓派的清心咒口诀从她唇边溢出。咒音清越,竟与蚀骨笛音产生了奇妙的共振,黑袍人们的笛声顿时乱了节奏!

就是现在!

杨过的玄铁剑化作道青虹,趁着笛声紊乱的刹那,连出七剑!每一剑都精准地劈在黑袍人的骨笛上!

咔嚓!咔嚓!

七根骨笛同时碎裂,黑虫涌出却被杨过的内力烧成灰烬。黑袍人惊骇欲绝,还没反应过来,已被随后落下的小龙女用冰魄银针刺穿了咽喉。

最后一个黑袍人想逃,却被杨过的玄铁剑钉在墙上。他看着那人惊恐的眼睛,突然想起个问题:莲火教的祭坛...是不是在岘山深处的溶洞?

黑袍人浑身一颤,刚要咬舌自尽,杨过的内力已侵入他的经脉:说!你们把耶律齐藏在哪了?

黑袍人的眼神突然变得涣散,竟和那些狂徒一样赤红:祭坛...献祭...圣女...需要处子心...

话音未落,他的七窍突然流出黑血,彻底没了气息。

杨过的心沉了下去。处子心...襄儿!

他抱起小龙女,玄铁剑指向面具人:你的对手是我,放了无辜百姓!

面具人看着倒地的黑袍人,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笑:晚了...等献祭开始,整个襄阳城的人都会变成我的傀儡...包括你怀里的小美人...他缓缓后退,融入阴影,岘山祭坛见...杨过,我会让你亲眼看着她变成最完美的莲奴。

黑雾渐渐散去,狂徒们不再攻击,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像失去提线的木偶。杨过知道面具人说的是实话,这些人只是暂时被压制,一旦祭坛开始献祭,蛊虫会再次发作。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小龙女,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在微微动着,似乎在说什么。杨过凑近一听,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说的是:过儿...别去...危险...

第三折岘山魅影

郭靖的虎头枪在月光下划出金色弧线,挑飞最后一个试图冲卡的狂徒。北门的守军已经用雄黄酒混糯米筑起道临时防线,酒液蒸发形成的白雾中,黑虫纷纷坠落,像被打落的雨点。

郭伯伯!郭襄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扶着黄蓉从巷口跑来,黄蓉的左臂缠着布条,渗出血迹,娘被蛊虫咬了!

郭靖脸色剧变,一把抓住黄蓉的手腕,降龙掌力源源不断输入她体内:怎么回事?

我们在粮仓发现藏着的蛊虫卵,黄蓉咬着牙,额头冷汗直冒,有个伪装成粮官的莲火教徒偷袭...幸好我躲得快...她的指尖开始发黑,这蛊虫的毒性很怪,我的软猬甲防不住。

郭襄掏出个小瓷瓶:这是杨大哥之前留下的药粉,说是能暂时压制毒性。

郭靖将药粉敷在黄蓉伤口上,黑肿果然消退了些。他看向城西的方向,那里的黑色莲旗已经消失,只有几处房屋还在燃烧:过儿和龙儿呢?

郭襄的眼圈红了:杨大哥引开了敌人...他让我们赶紧想办法救百姓...

就在这时,一个丐帮弟子连滚带爬地跑来,手里举着块染血的布料:帮主!郭大侠!这是在城西发现的,像是...像是龙姑娘的衣角!

布料是素白色的,边缘绣着半朵雪莲,正是小龙女常穿的衣衫样式。郭靖的拳头瞬间握紧,虎头枪在掌心嗡嗡作响。

靖哥哥,别冲动。黄蓉按住他的手,脸色虽差,眼神却很清醒,莲火教故意留下线索,就是想引我们去岘山。她看向郭襄,襄儿,你杨大哥说没说蛊虫的弱点?

他说怕雄黄酒和糯米,还说...还说祭坛可能在岘山溶洞。郭襄努力回忆着,耶律大哥提到过圣女献祭,好像和处子有关...

黄蓉的脸色沉了下去:他们要用人献祭来催动蛊虫大阵。襄阳城里的处子...最可能的目标是...

是襄儿!郭靖脱口而出,将郭襄护在身后,莲火教知道襄儿是我们的软肋!

不止。黄蓉摇头,目光投向城西,他们真正想要的,恐怕是龙儿。莲火教的邪术多与冰寒有关,龙儿在寒潭练过武功,体质最适合做祭品。她深吸一口气,靖哥哥,你带守军守住城门,我带丐帮弟子去岘山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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