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麦考密克突然叫他，“过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金会长，现代建设的副会长。这位是朴社长，三星电子的常务。”
汤姆赶紧起身，恭敬地鞠躬。
“这是我的新助手，汤姆，耶鲁毕业的，很能干。”麦考密克介绍，“以后还请两位多多关照。”
“耶鲁？厉害啊！”金会长笑着和汤姆握手，“年轻人有前途。”
汤姆挤出笑容。他心里清楚，站长带他认识这些人，不是为了工作，而是为了……显示自己的“人脉资源”。
“汤姆，去再拿瓶香槟。”麦考密克吩咐，“要1945年的，我记得酒窖里有。”
“是。”
汤姆走向俱乐部主楼。路过更衣室时，他听到两个球童在聊天：
“那位每国站长又来了？”
“每周至少三次。听说光是会员费就交了一亿韩元。”
“啧啧，CIA的经费真是充足啊……”
汤姆加快脚步。
中午十二点，俱乐部餐厅。
午餐是法式大餐。麦考密克、苏菲、金会长、朴社长，还有后来加入的两个政要——一个国会议员，一个首尔市副市长。
汤姆坐在桌尾，面前也摆着同样的餐点，但他没什么胃口。
“詹姆斯，听说成志贤部长昨天又镇压了一场学生游行？”议员问。
麦考密克切着鹅肝，头也不抬：“是啊，手段挺狠。不过……对我们每国来说，这反而是好事。”
“哦？怎么说？”
“全小将政府越强硬，国际舆论压力就越大。”麦考密克分析，“到时候我们每国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介入，推动‘民主进程’。当然，这需要各位的配合……”
他举起酒杯：“为了每寒友谊，为了……未来的合作。”
“为了合作！”众人碰杯。
汤姆看着这一幕，突然明白了站长的“工作方式”——这不是情报工作，这是外交工作，不，是生意。
用每国的国际影响力做筹码，用CIA的秘密资金做诱饵，拉拢寒国的权贵，构建利益网络。至于那些具体的“刺探情报”“暗杀行动”……能不做就不做，能敷衍就敷衍。
毕竟，成功了，功劳是总部的；失败了，黑锅是自己的。
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