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是不是把那娘们的内裤……塞咱们周公子的嘴里了?”
他问得一本正经,仿佛刚刚才发现这个“细节”。
老焉愣了一下,随即也“恍然大悟”般,一拍大腿:“哎呀!瞧我这记性!好像是哎!塞错了塞错了!抱歉啊周公子!”
说着,他弯下腰,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抠进周魧的嘴里,一阵捣鼓,费了点劲,才将那条已经被唾液浸湿、皱成一团的蕾丝内裤给扯了出来,随手扔在地上。
“呕——咳咳咳!嗬……嗬……”周魧嘴里一空,立刻爆发出剧烈的干呕和咳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让他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但喉咙和口腔里那残留的怪异气味和触感,依旧让他恶心得想吐。
陈默耐心地等他缓过气,枪口再次轻轻顶了顶他的下巴,语气恢复冰冷:“现在,能说话了吗?”
周魧连连点头,眼泪汪汪,声音嘶哑颤抖:“能……能……陈总……陈爷……饶命……饶命啊!”
“饶命?”陈默轻笑一声,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那得看周公子你……配不配合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枪口抵在周魧的眉心,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道:“我的钱呢?”
“那四十公斤黄金,你把它……藏哪儿了?”
周魧浑身一颤,瞳孔再次因恐惧而收缩。他没想到陈默一上来就问这个!黄金……那批黄金……是他最大的秘密和底牌之一!
“黄……黄金……”周魧结结巴巴,大脑飞速运转,是说实话?还是编个谎话?说了,黄金可能保不住;不说,现在可能就要没命……
陈默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枪口用力顶了顶,声音更冷:“想清楚再说。周公子,你只有一次机会。那批黄金,还有你这些年攒下的其他家当……藏在哪儿?”
压力,如同实质,压在周魧心头。他看了看抵在眉心的枪口,又看了看旁边虎视眈眈的老焉和神秘莫测的宋平衡,再想到自己如今这屈辱狼狈、生死操于人手的境地……
贪生怕死、见风使舵的本性,终究压倒了对财富的执念。
他咽了口带着血腥味和异味的唾沫,用颤抖的声音,吐出了一个地址:“在……在城西……‘幸福家园’小区……B栋……1704……毛坯房……床底下……有……有保险柜……”
他说完,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下去,眼神绝望。他知道,自己的命根子,算是彻底交出去了。
陈默眼中精光一闪,记下了这个地址。但他并没有立刻表现出满意或放松,枪口依旧抵着周魧。
“保险柜?密码呢?”陈默追问,“还有,除了黄金,还有什么?你最好一次说清楚。”
周魧此刻已无任何抵抗意志,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将保险柜的复杂机械密码口诀(左右手交替按压顺序)、里面除了陈默那四十公斤黄金外,还有他自己私藏的二十多根金条等信息,全都说了出来。
陈默仔细听着,与老焉、宋平衡交换了一个眼神。信息听起来很详细,不像是临时编造。
“很好。”陈默终于稍微移开了枪口,但目光依旧冰冷,“周公子,还算识时务。不过……”
他话锋一转:“你之前对我们兄弟,可是不太友好啊。坐地起价,言语羞辱……这笔账,怎么算?”
周魧的心又提了起来,连忙哀求:“陈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是我贪心不足!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条狗命吧!黄金我都给您!我……我还有其他值钱的东西!都给您!只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窗边,似乎在看外面的情况,又像是在思考如何处置周魧和昏迷的徐蓉。
卧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周魧粗重的喘息和蜡烛燃烧的声音。
真正的难题,现在才开始——拿到了黄金的下落,这两个人,尤其是身份敏感的徐蓉,该如何处理?
杀?放?还是……另有他用?
陈默的背影在烛光下拉得很长,充满了决断前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