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有些干涩。
李云裳却仿佛没听见,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只是……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也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说完,她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两团动人的红晕,那双清澈的眸子,也因为酒意和水汽,变得雾蒙蒙的,潋滟生波。
高自在的心,在这一刻,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走上前,从她手中拿过酒杯,然后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李云裳的身子瞬间僵住,却没有挣扎。
“对不起。”高自在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李云裳的身子软了下来,靠在他的胸膛,感受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这一刻,什么公主的骄傲,什么礼教的束缚,都烟消云散。
她只是一个,等了丈夫半年的妻子。
高自在没有再说话,只是拦腰将她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
……
红烛摇曳,床幔轻晃。
一场迟来了半年的云雨,终于落幕。
李云裳蜷缩在高自在的怀里,浑身泛着一层动人的粉色,脸上带着初经人事的羞涩与满足,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高自在搂着她温软的身子,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感觉,和崔莺莺那疯婆娘带来的纯粹肉体刺激完全不同。
征服一个恪守礼法、端庄高贵的公主,看她在自己身下绽放出最妩媚动人的一面,这种精神与肉体双重的巨大成就感,让他食髓知味。
人妻,果然很润!尤其是公主牌的!
他的目光落在床头那本被崔莺莺扔下的《公主夜难眠》上,一个更大胆、更刺激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
他拿起画册,轻轻拍了拍怀中佳人的香肩。
“公主,你看过的那些话本小说里,是怎么描写‘采花贼’的?”
李云裳还沉浸在方才的余韵中,听到这个问题,茫然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地回答:“采花贼……乃是十恶不赦之徒,败坏女子名节,最终……最终都会被侠士绳之以法,正义终将得到声张。”
“呵。”高自在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我发现你和王徽雪那朵小白花,也没什么两样,都被那些书生写的话本给骗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
“我告诉你真正的下场是什么。一个清清白白的深闺小姐,一旦被采花贼毁了清白,名声败坏,等待她的,轻则被家族厌弃,送去姑子庙了此残生;重则一根白绫,一条性命。我在剑南道做长史的时候,这种案子,亲手就处理过不下十件。”
冰冷而残酷的现实,从他口中说出,让李云裳脸上的红潮瞬间褪去了几分,眼中流露出一丝惊惧。
她从未想过这些。在她读过的故事里,一切都有一个光明的结局。
看着她受惊的模样,高自在嘴角的笑意却愈发邪异。
他将那本《公主夜难眠》摊开在她面前,手指点着上面活色生香的画面,声音里充满了蛊惑。
“画本,看过了?”
“……看过了。”李云裳的声音细若蚊蚋。
“Verygood!”高自在满意地点头,“那今晚,我们就按照这画本的剧情,原汁原味地演绎一遍。”
他的手指划过她光滑的脊背,激起一阵战栗。
“你,就本色出演,演那个高高在上、养在深宫、不谙世事的公主殿下。”
他翻身下床,赤着上身,在烛光下,他健硕的身体充满了野性的张力。
“我嘛,就勉为其难,演一回男主角。”
他转过身,对上李云裳那双惊慌又带着一丝奇异期待的眸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就演那个,采花贼。”
“现在,你去把衣服穿好,穿你最华贵的那身宫装。”
“我去,准备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