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盯着手机里。
几个不怕死，专门跑来私聊他，询问八卦可信度的鬼差，和无数个不停刷屏的八卦群。
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蓝姐，你们整这么大一出闹剧，天界真的能相信？」
「小北，你是不是你觉得我在胡来？」
顾北犹豫再三，只回复了一个嗯字。
「要的就是胡来。」
估摸着不止顾北一个人在质疑。
小少爷想了想，决定一次性跟所有人解释清楚。
「这件事，即便天界有所怀疑。他们也绝不会相信，顾白会配合演出这种戏码。」
「那倒是，我跟着老大这么多年。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我也不信。」
「天界向来自视甚高。更何况他们笃定，即便东窗事发，你们老大也会继续维持，两界表面上的平衡。」
「你蓝姐这条眼线，若是成功，能完全牵制顾白。即便不成功，也不会对天界造成实质性的影响。」
「所以，无论真假，天界都一定会赌。」
「卧槽！还能这么玩？」
「兵不厌诈。」
群里就此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与此同时。
蓝青大闹冥主办公室的截图，视频，语音片段，正以光速在三界各个小群里流传。
还有人剪辑了冥主怒发冲冠为红颜，正主被推，清月哭诉的片段。
配上冥主荣升渣男巅峰，上古妖王再现世之类的标题。
在天界头条上悄然发酵。
这其中不乏有上神，把关注重点放在清月的金瞳上。
在群里各种讨伐顾白，刻意隐瞒。
而蓝青。
此刻，必须去林沫沫那演完最后一场。好让这出戏，完美落幕。
送走秦蘅柏后。
蓝青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最简单的卫衣牛仔裤，裹上黑色长款羽绒服。
临出门前。
还顺手切了几个洋葱，流着眼泪，酝酿好情绪。
蓝青幻上去阳间皮囊，捻诀到林沫沫家楼下。
推门而入时。
林沫沫正盘腿坐在地毯上，看着电视吃刚点的外卖。
“青青，你怎么有空来了？地府今天不忙？”
蓝青没有说话，只是快步走过去，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她没哭。
眼眶通红，直直盯着电视发呆。
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沫沫......顾白出轨了，他带回来一个女人，是他的白月光。”
蓝青强忍着泪水。
尽可能平静得，跟林沫沫讲述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别怕，有我在。”
林沫沫心疼地握住蓝青冰凉的手。“那对狗男女，简直不要脸！我当初就跟你说过，不要只看脸。长的好又不能当饭吃。”
“但是心情好，赏心悦目。”
蓝青瘪瘪嘴，抽泣着接话。
“赏心悦目有屁用。”
林沫沫勾手敲了下蓝青脑门，“现在出轨了，还开心吗？还赏心悦目吗？”
蓝青哇的一下，痛哭出声，“我都被绿了，你还忍心骂我！”
“那也是你活该......谁让你只看脸。”
林沫沫叹了口气，将还没吃两口的麻辣烫，推到蓝青面前，“还没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