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忙活着弄烧烤,他们很有分寸的没有问蔺柒月她家为什么能养这么多的保护动物。
虽然好奇,但看着刚刚来的那些人,他们知道,这不是他们能问的。
所以大家都默契的没有提起这个话题。
蔺柒月把证书全部拿到自己的房间里面,然后打开一个木盒子,把这些证书和合同全部跟上一次母象的合同放到了一起。
她不是没有想过把盒子放空间里面,但怕有一天空间消失了后,这样放空间里面的东西跟着一起消失。
所以她就没有把木盒子放进去,但放在外面也是很安全的,毕竟木盒是有锁的。
出来后,就看见了在露台上的闻溪野,他的目光看着在湖边上的象群,安慰蔺柒月道:“以后我一年多拍两部戏,加上投资其它公司的分红,我自己公司的收益,肯定能把它们都活,不要再皱眉了好不好。”
刚刚他虽然没有听到多少,但结合听到的,加上他恰好知道这位叫梁老师老者,就是濒危物种科学委员会的主任,而那叫孟同志的就是野生动植物保护司司长孟长宏。
连蒙带猜,他也明白了一些,这些大象的来路肯定不简单,再结合上一次他看过的一部关于大象的纪录片。
猜测现在的这一群象,有可能就是纪录片里面的那一群,如果这样的话,那他们把大象卖给蔺柒月就合理化了。
避免两国冲突,这一群自己来的大象卖给了私人,那么大象在的原来国家就没有权利把这一批大象给要回去了。
因为它们已经不属于国家的了,而是私人的,想要这一群大象回去,除非他们能拿出一个让蔺柒月满意的价格,并且还是在蔺柒月意愿跟他们交易的情况下。
但到这一步,又有了新的问题,他们国家不允许卖大象,如果触碰,是要喜提缝纫机的。
所以就进入了一个死循环,蔺家不能卖,大象原来的国家买不了,受益的却是国家。
不得不说,想到这个办法的人才真的非常厉害,去干投资,肯定赚得盆满钵满。
对于养一头大象的成本,他刚刚快速的查了一下,然后算了一笔账,这几年他的资产,养它们绰绰有余。
但看着闷闷不乐的蔺柒月,他知道她心里面的难受,所以才想着逗她开心一些。
蔺柒月不是一个容易感动的人,但此刻她却觉得鼻子酸溜溜的。
刚刚她阿爸也说,今年果园的收入,养这一群象绰绰有余,再来一百头都养得起,让她不要操心。
现在闻溪野又这样说,让她感动得稀里哗啦。
其实对于饲养它们的钱,她是不担心的,毕竟她有金手指在,还有会种植松茸的石鼬家,往后的每一年,她的收入只会越来越多。
她皱眉难过,不过是想到了刚刚没有话语权的场景,想到她阿爸以前为了果园,为了让他们改变线路,不止把钱投了进去,还跟那些人低声下气的打交道,她心里面就一阵的难受。
想到她阿爸跟她说的,当初她家果园的果子被游客破坏,一年年收入成空的时候,他们多次向林业局上面申请,但人家都无动于衷。
每一次都敷衍,如果不是草甸上面出事,她阿爸抓住机会投了一大笔钱进去打通关系,把路线给改变了,可能现在她家的果园还是颗粒无收,还是会被游客破坏。
更可能像其它的地方的果园一样,到了收获的时候,游客以它是天生地长的,肆意来采摘破坏。
也是经过了那一次,她阿爸知道,要想跟这些人维持好关系,就得跟着政策走,多投资国家有关的项目,然后你就会见到更高层次的领导。
慢慢的,的就会以另外一种方式回到你的手里面。
但做这一切的前提是,你得经得住吃亏,而且还是明知道吃亏还得闭眼睛往下投的那种,因为你没有这方面的人脉,你只能用吃亏去结交这些人。
结交后,再从他们的身上把你吃亏的那一部分给挣回来,经过蔺万福这些年的经验,回报往往是客观。
毕竟从这些人的嘴里面得到一两件消息,就够那些千方百计打听到的多得多。
路正,人直,跟着政策,赚不了大钱,但小钱多多赚。
来自奋斗二三十年的蔺万福丰富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