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不悔对着镜子比划着广告商送来的芭蕾裙,脸比上次被柯基骂“单身狗”还红。裙子是淡粉色的,裙摆缀着蕾丝,领口还绣了只天鹅——要是穿去菜场跳《天鹅湖》,别说“反油腻男神”,怕是要被当成“菜场天鹅精”。
“要不还是拒了吧?”他把裙子扔回包装袋,转身就看到苏蔓举着手机走进来,屏幕上是“真诚道歉信模板”的广告脚本。
“你看这句‘感谢您用敷衍的微笑温暖我塑料的人生’,”苏蔓念得牙酸,“广告商说这是‘精准戳中当代人社交痛点’,我看是精准戳中我上次收集塑料感谢的黑历史!”
两人正互相吐槽,李大爷顶着一头刚染的“夕阳红”发色闯进来——这是他为了“军体拳开锁广告”特意染的,说是“要和共享单车的黄色形成撞色,上镜更显眼”。“你们快看!”他举着个改装过的鱼竿,竿梢绑着扫码枪,“我把钓共享单车的装备升级了,广告商肯定满意!”
就在这时,三人脑海里的系统突然同时静音——没有电流杂音,没有乱码,只有一行金光闪闪的文字缓缓浮现,像电影里的终极任务提示:
“终极任务:命运的岔路口”
选项A:接受“解绑基金”100万元(税后),系统永久解绑,所有技能/惩罚清零,遗忘与系统相关的所有记忆,回归普通生活。
选项B:接受“实习系统管理员”资格测试(测试难度:简单),测试通过后晋升为“第号实验宇宙实习管理员”,拥有以下权限:
为下一位宿主定制基础任务(需符合“坑爹”核心);
调整任务奖励/惩罚强度(上限50%);
查看宿主实时心理活动(隐私权限需解锁高级管理员资格);
测试失败:系统永久解绑,但需偿还“过往任务奖励总和”(含冥币/破玩具折算价),约158万元。
空气瞬间凝固。杨不悔手里的芭蕾裙“啪嗒”掉在地上,苏蔓的手机差点滑出去,李大爷的改装鱼竿直接戳到了天花板。
“100万?”杨不悔先反应过来,声音都在抖——这正是他当初想解绑系统需要的钱!现在唾手可得,还能遗忘所有社死记忆,回归“不努力也轻松”的日子。
苏蔓却盯着选项B的“定制任务”权限,眼神发亮:“能给下一位宿主定制任务?那是不是可以把我们经历过的坑,都‘传承’下去?比如让他用爱马仕包装土豆,或者穿睡衣夜跑?”
李大爷更直接,拍着大腿喊:“当管理员能让我赢摆擂不?要是能给我的下一位‘对手’定制‘故意输’任务,我现在就选B!”
三人瞬间分成两派:杨不悔倾向选A,“100万够我躺平好几年,还不用再被系统坑”;苏蔓和李大爷倾向选B,一个想“报复性坑人”,一个想“靠权限赢摆擂”。
“你们疯了?”杨不悔指着选项B的失败惩罚,“还不上158万,我们得去卖血还债!而且当管理员是去坑下一个人,我们之前被坑得多惨,忘了?”
“没忘!”苏蔓反驳,“正因为没忘,才要让下一个人体验体验!你想想,要是你能给下一位宿主定制‘用“言出法随?破产版”说“我很有钱”,结果钱包被偷’任务,是不是很解气?”
李大爷跟着附和:“就是!我要是当管理员,就给下一个跟我摆擂的人定制‘跳《小苹果》时崴脚’任务,保证我赢!”
杨不悔被说得动摇了。他想起上次被柯基骂“单身狗”,想起穿睡衣夜跑被当成神经病,想起菜场芭蕾被围观拍照——要是能把这些坑“传承”下去,好像确实解气。“那……测试要是太难怎么办?比如让我们去跟广场舞大妈PK量子力学?”
系统仿佛听到了他的疑问,立刻弹出测试内容:
“实习管理员资格测试:三人协作完成“坑人预热”任务”
杨不悔使用“言出法随?破产版”,让苏蔓在10分钟内笑出声(需至少3次,每次持续5秒以上);
苏蔓使用“绝对共感”,让李大爷在10分钟内体验“被柯基追着咬”的恐惧(需真实表现出逃跑动作);
李大爷使用“分贝记录仪”,让杨不悔在10分钟内保持“绝对安静”(呼吸声≤20分贝,心跳声≤40分贝);
任务要求:三人需在同一空间完成,且不得使用“放弃”“求饶”等消极话术,任务完成度需达100%。
“这不就是我们之前的共生任务换皮吗?”杨不悔愣住了,“系统还能再敷衍点吗?”
“管它敷不敷衍,能当管理员就行!”李大爷立刻掏出分贝记录仪,按了“开始”键,“小杨,你先安静,我帮你盯着分贝!”
杨不悔赶紧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可苏蔓突然凑过来,对着他做鬼脸——她知道杨不悔最怕痒,故意用手指轻轻戳他的腰。杨不悔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