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爷站在单车停放点中央,像个钓鱼大师,举起鱼竿对准一辆黄色共享单车,扫码枪“嘀”地一声解锁,他轻轻一拉,单车就“钓”了过来。他把单车扛到旁边的空地上,挂上一个手写的牌子:“第1号:SB-250观测员上班专用车(建议别开,会被柯基追)。”
路过的年轻人看好奇,问:“大爷,您这是干嘛呢?钓单车玩?”
李大爷一拍胸脯:“我这是给‘观测员’准备的!他不是喜欢看我们折腾吗?我就给他折腾个‘单车展览’,让他知道,我们的创意,他跟不上!”
年轻人觉得有意思,主动帮忙:“大爷,我帮您扫码!我知道哪有更多单车!”
有了帮手,李大爷的“钓单车”速度快多了。不到半小时,20辆共享单车整齐地排成一排,每辆车上都挂着不同的“嘲讽牌”:“第5号:SB-250观测员买菜专用车(建议装土豆,别用爱马仕包)”“第10号:SB-250观测员跳《小苹果》专用车(建议别崴脚)”“第20号:SB-250观测员终极座驾(建议别被系统坑)”。
李大爷还在展览区中央放了个纸箱,上面写着“给观测员的留言”,路过的居民纷纷往里塞纸条:“观测员你好,我想看大爷钓电动车!”“观测员,能不能让小杨再跳次芭蕾?”“观测员,给大爷涨点‘实验体工资’!”
系统提示音彻底崩溃了:“‘钓单车’任务判定……检测到‘单车展览+公众互动’(严重偏离预设)……任务完成度1000%……系统数据溢出……观测员SB-250请求紧急支援……”
三人在小区花园汇合时,天色已经暗了。杨不悔的芭蕾裙沾了土豆泥和菜叶,苏蔓的连衣裙被柯基抓了新的破洞,李大爷的夕阳红头发乱得像鸡窝,但三人都笑得合不拢嘴。
“你们看系统没?”杨不悔掏出手机,打开系统面板,上面的文字还在乱码:“实验体行为……超出预测……沙雕能量……爆表……观测员……无法处理……”
苏蔓笑着说:“我刚才好像听到观测员的声音了,就在脑海里,特别慌乱:‘这三个实验体怎么不按剧本走?他们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李大爷更绝,从兜里掏出个录音笔:“我刚才在单车展览区,对着天空喊‘SB-250观测员,你服不服’,结果录音笔居然录到了一段电流音,翻译过来大概是‘服了服了,别折腾了,下次任务给你们简单点’!”
三人笑得直不起腰。他们知道,这只是第一步——他们没有破坏任务,而是用系统的规则反将一军,用“超额离谱完成”证明:论坑人,论折腾,他们才是“爸爸”级别的,系统和观测员,不过是“弟弟”。
“下一步怎么办?”苏蔓问。
杨不悔指着系统面板上还在乱码的文字:“继续将计就计!系统下次肯定会给我们更难的任务,想让我们‘回归正轨’,我们偏不!我们要把每个任务都搞成‘离谱派对’,让观测员彻底放弃掌控,让系统知道,我们不是任它摆布的实验体,我们是‘坑货联盟’,是它得不到的爸爸!”
李大爷举着改装鱼竿,大声喊:“对!下次我要钓电动车!还要给电动车挂‘观测员SB-250专属’的牌子!”
苏蔓也跟着喊:“下次共感任务,我要同步‘被广场舞大妈追着介绍对象+突然想跳芭蕾’的感觉,让系统判定到崩溃!”
三人的喊声在小区里回荡,引来几只柯基的“汪汪”应和。远处的路灯上,那个隐藏的摄像头——也就是观测员的“眼睛”,红点闪烁得越来越快,像是在“慌乱”,又像是在“记录”这离谱的一切。
观测室里,SB-250观测员盯着屏幕上混乱的数据,对着对讲机大喊:“这三个实验体失控了!他们不止不按剧本走,还在反向引导公众!《论沙雕能量对世界线收束的影响》课题要崩了!请求上级支援!”
对讲机里传来冰冷的声音:“允许调整任务难度,但禁止干预实验体行为——我们要的是‘真实的沙雕能量’,不是‘预设的沙雕能量’。”
SB-250观测员绝望地瘫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杨不悔、苏蔓和李大爷互相打闹的画面,喃喃自语:“真实的沙雕能量?这哪是真实,这是离谱啊!”
而小区花园里,三人还在商量着下次的“离谱计划”:杨不悔想在菜场搞“芭蕾土豆宴”,苏蔓想在老年活动中心搞“共感卡拉OK”,李大爷想在广场搞“单车芭蕾秀”——他们要把“坑货联盟”的旗帜,插遍这个“实验宇宙”的每个角落,让系统和观测员都知道:想坑我们?先问问我们同不同意!
夜色渐深,月光洒在三人身上,虽然他们的衣服又脏又破,头发又乱又翘,但他们的眼神里满是“主动出击”的光芒。从被动被坑到主动坑爹,从实验体到“反坑达人”,他们的“上位”计划,才刚刚开始。而这一切,都被那个慌乱的观测员,忠实地记录在“离谱的实验数据”里,成为《论沙雕能量对世界线收束的影响》课题里,最“离经叛道”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