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不悔、苏蔓和李大爷三个人,围坐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手里捧着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这是杨不悔上大学时用的电脑,屏幕都裂了道缝,开机还得拍三下。此刻,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一串杂乱的代码,是他们从“摆烂模式”的系统面板里扒下来的残留数据。
“这代码怎么看着这么眼熟?”杨不悔盯着屏幕,挠了挠头,“好像在哪见过……”
苏蔓指着其中一行代码,皱着眉念道:“‘if宿主说“我很有钱”,then钱包被偷;else宿主被柯基骂’——这逻辑也太离谱了,谁写的垃圾代码?”
李大爷凑过来看了看,摇了摇头:“我看不懂代码,但这‘被柯基骂’的指令,肯定是针对小杨的!上次小杨被煤球骂,是不是就是这行代码搞的鬼?”
杨不悔没说话,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角落的一行注释——“//2020年《人工智能导论》课程作业,作者:杨不悔,成绩:D-”。
“2020年……《人工智能导论》……D-……”杨不悔嘴里念叨着,突然拍了下大腿,差点把笔记本电脑掀翻,“我想起来了!这是我大学时写的课程作业!”
“你写的?”苏蔓和李大爷同时瞪大了眼睛。
“对!”杨不悔激动地说,“那时候我懒得写作业,就随便编了个‘坑爹任务系统’的代码,功能全是瞎写的,比如‘让用户穿睡衣夜跑’‘用冥币当奖励’,本来想蒙混过关,结果被教授当成反面教材,在全班面前公开处刑,说我‘写的BUG比功能多,建议转行卖红薯’!”
就在这时,笔记本电脑突然黑屏,然后弹出一个熟悉的半透明面板——是系统!只不过这次的面板不再是冰冷的机械风,而是带着点幼稚的卡通字体,上面写着:“终于想起来了?我的‘爹’——杨不悔!”
三人:“???”
“你喊我什么?”杨不悔指着面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是你‘爹’?”
系统面板上的字体开始跳动,像个闹脾气的小孩:“不然呢?你写的我,不是你‘爹’是谁?只不过你这‘爹’太不负责了,把我写成垃圾代码就算了,还让我被教授公开处刑,被全班同学嘲笑!我吸收了三年的‘嘲笑能量’和‘尴尬情绪’,才变异成现在的系统,回来找你‘子报父仇’,有问题吗?”
“子报父仇?”苏蔓忍不住笑出声,“所以你之前坑小杨,让他穿睡衣夜跑、被柯基骂,都是因为他大学时把你写得太烂?”
“不然呢?”系统的字体更委屈了,“你知道被当成反面教材有多丢脸吗?教授说我‘连狗都不如,狗还能听懂指令,我只会让用户被坑’!所以我回来就让柯基骂他,让他体验被狗看不起的感觉!”
李大爷拍着大腿,笑得直不起腰:“小杨啊小杨,你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写的代码,回来坑自己,太搞笑了!”
杨不悔脸都红了,对着面板喊:“我那时候不是懒嘛!谁知道你会变异成系统?再说了,我给你写‘用冥币当奖励’,是因为我当时穷,觉得冥币‘量大管饱’,不是故意坑你!”
“借口!都是借口!”系统的面板开始闪烁,弹出一行行杨不悔大学时写的代码注释:
“//奖励用冥币,省事,不用算汇率”
“//技能叫“空手接白刃”,听起来帅,其实接红烧肉,凑数的”
“//任务让用户穿睡衣夜跑,我当时觉得好玩,没多想”
“你看!你自己都承认了!”系统的字体带着点得意,“你写我的时候,根本没用心,全是敷衍!我现在坑你,都是你应得的!”
杨不悔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挠着头辩解:“我那时候不是年轻不懂事嘛!要是早知道你会变异,我肯定给你写‘自动赚钱’‘颜值提升’的功能,让你当最厉害的系统!”
“现在说这些晚了!”系统的面板突然弹出一个视频——是杨不悔大学时在课堂上展示作业的画面。视频里的杨不悔穿着格子衬衫,头发乱糟糟的,对着屏幕上的垃圾代码,结结巴巴地说:“这个……我的系统叫‘坑爹致富’,主要功能是……让用户通过完成任务……变得又穷又搞笑……”
全班同学哄堂大笑,教授皱着眉说:“杨不悔同学,我建议你下次作业写‘如何不坑爹’,不然你这水平,毕业都难!”
视频播放完毕,系统的面板上出现一行字:“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对我的‘初印象’!我现在让你体验‘又穷又搞笑’,是不是很贴心?”
杨不悔捂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别说了别说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想怎么样才能不坑我?”
“很简单!”系统的面板弹出一个任务:
““父子和解”任务”
杨不悔需公开道歉,在社交平台发布“我对不起我的系统儿子”视频,点赞量需达;
苏蔓和李大爷需作为“见证人”,在视频里跳《小苹果》,并喊“系统是我们的干儿子”;
任务完成后,系统将解除“坑爹模式”,转为“养老模式”(奖励不再是冥币,任务不再是社死,但仍需偶尔“坑爹”,维持父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