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杀?”杨不悔和赵清醒同时看向她。
“对,”苏小檬点头,眼神变得认真,“根据之前的日志,主神接收情绪能量的‘窗口期’,就在社死最激烈的时候——也就是你产生强烈负面情绪的那一刻。到时候,我会启动这个屏蔽器,切断系统与主神的连接,让它无法收集能量,同时赵清醒负责记录主神的信号频率,我们就能找到它的‘总控端’,彻底摆脱它的控制!”
赵清醒也补充道:“我已经分析过了,主神的能量池低于37%,很虚弱,只要切断这次能量收集,它就无法启动‘情绪抽取预案’,我们就能安全了!”
杨不悔看着两人认真的眼神,突然觉得不那么害怕了——虽然社死很离谱,但有这样的盟友一起反杀主神,好像也没那么糟糕。他拍了拍桌子:“好!就按这个方案来!社死我认了,但一定要反杀主神,再也不受它的控制!”
晚上八点,距离“终极任务”时限还有16小时。三人已经准备好了所有道具:新的女仆装、床垫、数据报告、测温枪、信号屏蔽器,甚至还买了些“社死必备”的小道具(比如会发光的猫耳、写着“我很憋屈”的牌子)。
杨不悔坐在沙发上,试穿新的女仆装,猫耳发箍歪在头上,看起来既滑稽又可怜。年糕凑过来,用爪子扒拉他的围裙,好像在安慰他。苏小檬和赵清醒在旁边调试信号屏蔽器,屏幕上显示“信号屏蔽范围10米,可切断2.4GHz频段所有连接”,一切准备就绪。
“有点紧张,”杨不悔小声说,“万一失败了,我们真的会变成‘无情绪傀儡’吗?”
“不会失败的,”苏小檬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已经掌握了主神的弱点,还有这么周密的计划,肯定能成功!”
赵清醒也点头:“而且就算失败,我们三个也在一起,大不了一起当傀儡,总比一个人强!”
杨不悔看着两人,突然笑了:“好!一起当傀儡也认了!不过最好还是成功,我还想跟你们一起吃红烧肉,一起吐槽系统,一起……穿女仆装跳广场舞(虽然我不想)。”
苏小檬和赵清醒也笑了,客厅里的紧张氛围缓解了不少,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心和“期待反杀”的兴奋。
就在这时,三人的手机同时弹出一条“主神提示”,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终极任务倒计时16小时,目标人物已确认(杨不悔),任务参数已锁定:社死现场需满足“围观人数≥1000人”“目标人物负面情绪三值均≥90”“能量收集≥点”,未达标将立即启动“情绪抽取预案”,无缓冲时间。”
手机屏幕暗下去,三人对视一眼,眼里没有了之前的犹豫,只有坚定。杨不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女仆装的围裙,戴上猫耳发箍:“走吧!去广场踩点,明天……让主神看看,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夜色渐深,三人拎着道具袋,走出公寓,朝着市中心人民广场的方向走去。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三个并肩作战的战士,虽然装备离谱(女仆装、床垫、屏蔽器),但眼神里的光芒,比任何武器都更有力量。
他们不知道,这场“超级社死”不仅会让他们摆脱主神的控制,还会引发一连串更离谱、更搞笑的意外,让他们的“反系统联盟”成为城市里的“传奇”——当然,这都是后话了。现在,他们只知道,明天的广场,将是他们与主神的终极对决,也是他们夺回自己生活的开始。
终极任务的倒计时,正式进入最后16小时。而属于三人的“反杀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