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萧瑟和雷无桀都没有闲着,因为他们有钱了,要将客栈里面的东西全部换一遍,包括客房里面的桌椅板凳和被子褥子。
苏昌河下楼的时候,就看见一件件的新家具被抬进客栈,原本有些陈旧的客栈瞬间焕然一新。
桌椅板凳摆放得整整齐齐码在一起,散发着淡淡的木香,被子褥子柔软而蓬松放在一起,看上去就十分舒适。
苏昌河心里在滴血啊!那是他的钱,他的钱买的。
身后一同下来的苏暮雨没有说话,就静静地看着苏昌河表演了一出哑剧。
逍遥蹦蹦跳跳的跑过来,看着苏昌河觉得这个人的哑剧表演的真好,甚至还拿出了一文钱打赏了一下。
然后蹦蹦跳跳的跑后堂去了。
苏昌河看着那一文钱,再看看跑走的逍遥,追了过去。
苏暮雨想要拦着,但是苏昌河太快了,苏暮雨手只碰着个衣袖还没拉住。
苏暮雨暗道不好,刚要追进去,就见一道人影倒飞出来,苏暮雨赶紧接住,果然是苏昌河。
只见苏昌河现在有了点生无可恋的状态,手上拿着一张欠条。
苏暮雨看着那张五千两的欠条,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一步,但是在他后退之前还是想到了还抱着苏昌河。
“这才几息?你打坏了什么?竟然又欠五千两。”苏暮雨声音竟然带着一丝颤抖的问。
苏昌河不想说话,天知道他还没仔细看见点什么呢,然后差点被杀了,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大白天的你们亲热能不能看看时间。
这真的不怪他,凭什么又要给银子,他辛辛苦苦攒点银子容易吗?还有,他真的没钱了。
“暮雨,咱们赶紧跑吧!我没钱还债了。”苏昌河小声的说。
苏暮雨满头黑线,还没有说话,就听见一道阴森森的声音响起:“两位欠钱不还想跑吗?”
萧瑟带着雷无桀出来,逍遥藏在后面看戏,雷无桀有些不好意思,又无奈的瞪了萧瑟一眼。
萧瑟接收到雷无桀的目光,心虚的移开了眼睛,昨天下午他们搬到了后院去住,毕竟他们已经是这家客栈的老板了,不能和客人抢房间。
但是一时忘记了,后院忘记用灵石设置阵法了,这才导致苏昌河追着逍遥进了后院,然后还进了萧瑟和雷无桀的房间,然后……被萧瑟一掌轰了出去。
还好萧瑟没有下死手,否则未来赫赫有名的暗河大家长就没了。苏暮雨可能要和他死磕到底……
苏暮雨扶起苏昌河,苏昌河忽然一口血吐了出来。
“昌河,你怎么样?”苏暮雨不会医术,就想要带人去找医师。
“我让你走了吗?”萧瑟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苏暮雨挡在苏昌河的身前道:“萧公子,昌河他并非有意闯入,还望萧公子高抬贵手,放过他这一次。若要赔偿,我苏暮雨定当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