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见自己被看穿,闪身就出现在逍遥的身边。
逍遥摇了摇头说:“看来还是有漏洞啊!之后就去建议父亲将进入客栈的人全部内力封了。”
“你父亲不会这样做的。”苏暮雨淡淡的说,语气很是肯定。
“你这么确定?”逍遥有些好奇问。
苏暮雨点了点头。
“怎么看出来的?”逍遥不解的问。
苏暮雨目光望向远处,缓缓开口:“你父亲行事,应该向来有分寸,不会轻易做出如此决绝之事。
他应该深知江湖中人,内力便是立足之本,若随意封了,恐会惹来诸多不必要的麻烦与怨恨。”
逍遥听后,微微皱眉思索片刻,随即又舒展开来,笑道:“不错不错,不得不说你其实真的很适合做个刺客,观察的这么仔细。不过…”
听见逍遥的不过,苏暮雨看过来,那眼神就是再问不过什么?
逍遥坐在高凳上,晃悠着腿说:“不过,还是给你个建议,不要那么仔细的去关注爹爹,父亲会吃错哦!”
逍遥说完就跳下了高凳,蹦蹦跳跳的去了后院。
“在想什么?我下来了你都没反应?”苏昌河好奇的问。
苏暮雨沉默了一会,然后说:“不要去惹无桀掌柜,我去看看雨墨行了没。”
苏昌河不知道自己这一会发生了什么,但是见人上楼赶紧说:“我和你一起。”
说着就要去追苏暮雨,不过显然苏暮雨不想让他跟上来:“外面没人看着,店里来人要是大堂没人,咱们要被扣工钱。”
然后头也不回的上去了,苏昌河看了眼楼上,再看看空无一人的楼下,然后忽然感觉不对吧!
为什么他要在
……
第二天清晨,萧瑟打开窗户,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客栈屋檐,青灰色的瓦片间腾起袅袅水雾,檐角铜铃在雨丝中轻颤,将细碎的叮咚声揉进绵密的雨幕。
庭院里的灵树叶托着晶莹的雨珠,顺着叶缘滚落成串,在青石板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萧瑟看着远处的山峦隐在乳白的晨雾里,只余下黛色的轮廓在雨帘中若隐若现,偶有几只避雨的麻雀躲在廊下,抖落羽翼上的水珠,发出细碎的啾鸣。
还未起床的雷无桀被雨落之声吵醒,拿过杯子蒙着头不想起来,昨晚萧瑟不知道哪来的的醋意,折腾他到半夜,现在一点都不想起来。
雷无桀在床上翻了个身,被子滑落露出结实的肩膀,上面还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
萧瑟给人掖了掖被子,盖住一片春色。昨晚闹得人狠了,也没有着急叫人醒过来,坐在床边俯身在人耳边道:“你多睡会,不着急起来,我去给你准备早饭。”
雷无桀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萧瑟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轻轻掩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