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林目光锁定被手下围得水泄不通的白袍男子一行人。
猛地扬起脑袋,狂笑声衝破喉咙。
这笑声粗糲又张扬,在山谷间滚盪盘旋,久久不散。
姓白的,没想到吧
你也有被人堵得插翅难飞的一天!
他往前踏出一步,手中长枪直指白袍男子面门。
语气里裹著化不开的戏謔与狠戾。
识相点就束手就擒。
我向你保证,定要让你尝遍世间苦楚,死得无比难看!
朱林放声嘶吼。
脸上堆著藏不住的亢奋。
他的视线在白袍男子身上来回扫动。
脑海中已然浮现出对方被自己百般凌虐的景象。
只要能把这白袍男子折磨至死。
王室继承权就会稳稳落进自己手里。
到那时,整个天星城的生杀大权,全由他朱林掌控。
这般念想让他的呼吸都变得粗重急促。
白袍男子瞧著朱林这副癲狂模样。
眉头狠狠拧成一团。
眼神里灌满了嫌恶与怒火。
朱林,你实在太过卑劣。
竟然勾结外人,暗图害我!
他沉声道,声音里压著即將喷发的怒火。
卑劣
朱林收住笑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哼。
你懂什么叫真正的卑劣
他又往前逼近半尺。
眼神轻蔑地扫过白袍男子身旁的眾人。
哼,我跟你说。
我朱林做的事,就算沾著齷齪。
也比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乾净百倍!
毫不留情的嘲讽脱口而出。
白衣男子见朱林如此囂张跋扈。
双眼骤然一缩。
眸底迸射出阵阵凶光。
他往前跨出一步,挡在白袍男子身前。
怒喝出声:想让我们投降
做梦!
哦
朱林挑了挑眉梢,脸上儘是不屑。
那我倒要瞧瞧。
你们能硬撑到什么时候。
话音刚落。
他身后的几名手下立刻动了。
身形飞快挪动,將白袍男子等五人围得严严实实。
腰间兵器尽数出鞘,寒光乍现。
一个个紧绷著神经,死死盯著包围圈里的几人。
双方形成对峙僵局。
白衣男子望著周围虎视眈眈的敌人。
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但他的眼神依旧篤定。
没有半分慌乱。
他在心里飞速盘算。
只要能稳住局势,等这些人放鬆警惕或是主动撤离。
他们就有机会趁机突围脱身。
眼下最关键的,是不能先主动激化矛盾。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
还不赶紧滚开!
朱林瞧著这僵持局面,对著包围圈外的手下厉声喝道。
是!
朱林的手下立刻齐声应答。
可双脚却钉在原地,没有半分挪动的意思。
朱林见状,脸上浮起一抹满意的笑。
隨即话锋一转,高声喊道:陛下有令,命我等征討邻国。
今日便即刻启程!
话音落地。
周围的士兵立刻举起手中兵器。
齐声吶喊:朱大帅威武!
喊声震得人耳膜发疼,在山谷间久久迴荡。
朱林满意地点了点头。
挥了挥手。
出发!
说著,他率先转过身。
在眾人注视下,带著一队人朝著城门方向走去。
而围在白袍男子等人身边的士兵。
依旧將他们困在核心。
脚步跟著大部队缓缓移动。
全程紧绷著神经,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半点不敢鬆懈。
朱林,你別逼人太甚!
白袍男子看著朱林一步步逼近。
又听见他叫囂著要征討邻国。
显然没打算放他们一条生路。
忍不住愤怒嘶吼。
一股磅礴杀意从他体內汹涌而出。
朝著四周席捲开来。
周围的士兵感受到这股凛冽杀意。
身形微微一顿。
脸上露出几分怯意。
朱林察觉到这股杀意,脚步顿住。
转过身来。
脸上扯出一抹讥讽的笑。
怎么
想用这点杀意嚇退我。
好趁乱逃跑
他嗤笑一声。
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你这想法也太天真了。
你觉得,以你现在的状態。
还能是我的对手
有胆子就试试。
咱们看看最后是谁栽在谁手里!
听到朱林这满是侮辱的话语。
白袍男子心中的怒火瞬间烧到了顶点。
他本就带著旧伤。
此刻却全然不顾。
猛地从地上躥起。
右手一翻,腰间长剑噌地出鞘。
寒光一闪,他挥剑直扑朱林。
朱林早有防备。
看著白袍男子衝过来。
脸上没有半分慌张。
等长剑快要刺到身前时。
他猛地探出右手。
精准攥住对方的长剑剑身。
隨即手臂发力,顺势往下一拽。
白袍男子重心失衡。
被硬生生拽到朱林跟前。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炸开。
白袍男子重重摔在地上。
一口鲜血从嘴角喷涌而出。
胸口明显陷下去一块。
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內伤。
哼,不过是个无名草芥。
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朱林俯视著倒地的白袍男子。
冷哼一声。
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呵呵。
白袍男子缓缓从地上爬起。
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抬起头看向朱林。
脸上扯出一抹冷笑。
我的確只是个普通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