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林敲定次日清晨起兵出征,消息传开的瞬间,整座军营便彻底沸腾。
士兵们个个攥紧兵器、跃跃欲试,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热切。他们被困城中日久,上回战败的屈辱始终压在心底,既盼著奔赴战场洗刷耻辱,又暗自忌惮周华一方的惊人战力。
这份矛盾心绪縈绕在每个人心头,却半点没削弱出战的迫切。朱林立在校场高台,望著下方躁动的队伍,心底也燃起对廝杀的期待。
他如今战力已大幅精进,可论及顶尖层次,周华与那神秘白衣男子仍在他之上,那种深不可测的实力让他倍感压迫。
朱林暗中攥紧拳头,此战既是爭夺疆域的良机,更是锤炼自身战力的试炼,唯有拼尽全力方能不负此行。
这一夜,整座城池彻底无眠。百姓们听闻出征讯息,纷纷走上街巷,敲锣打鼓欢庆起来。
家家户户掛起彩饰,欢声笑语接连不断,將城池裹进一片喜庆之中。在他们眼中,朱林带来的这场出征,是驱散阴霾、换得安稳的希望,是最珍贵的馈赠。
夜色渐褪,东方泛起微光。周华带著几名亲信提早抵达城门口等候,见朱林率队赶来,当即快步迎了上去。
“朱林兄弟,昨夜歇息得尚可”周华拍了拍他的肩头,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朱林笑著摇头,语气轻快:“多谢周华大哥掛心,还算安稳,就是略有些辗转难眠。”
“哦辗转难眠”周华一愣,隨即正色说道,“这可不是小事,得趁早调理,免得日后愈发棘手。”
朱林闻言一怔,隨即苦笑著摆手:“周华大哥说笑了,我自打成婚之后,便再没这般情况,想来是早已无碍。”
周华顿时察觉自己失言,暗骂一声嘴笨,竟无意间触碰了对方过往的心事。他尷尬地挠了挠头,强装镇定打圆场:“哈哈,那是你命好,换做是我,怕是没这般好运根治。”
朱林见状会心一笑,並未往心里去。二人一路谈笑,领著一千精锐士兵,朝著皇城方向稳步进发。
与此同时,皇城之內正掀起一场滔天风波。皇帝突发急病,於深夜病逝,消息如同插上翅膀,迅速在皇宫蔓延,片刻后便传遍了整座京城。
“父皇没了!”宫中公主们闻讯,个个面色惨白,强忍悲慟,跌跌撞撞朝著皇帝寢宫奔去,哭声在皇宫深处久久迴荡。
赶往皇城的路上,朱林敛去笑意,神色凝重地看向周华:“周华大哥,如今皇城內乱象丛生,皇室宗亲已然勾结外人,图谋叛逆夺权。”
周华眼神一沉,追问:“此事根源出自何处”
“全因太子与三皇子爭夺储位。”朱林缓缓开口,语气带著几分疑虑,“我总觉得这事透著古怪,可具体哪里不对,却又说不透彻。”
他稍作停顿,郑重叮嘱:“等会儿进了皇宫,我们务必谨慎行事,绝不能有半分疏忽。”
周华点头应承:“嗯,我清楚了,凡事都会多留个心眼。”
不多时,二人便领著士兵抵达皇宫门外。朱林挥手示意队伍停步,带著人马径直走到宫门前,伸手便要推开厚重的宫门。
“大胆狂徒!竟敢擅闯皇宫,是嫌命长了”守卫皇宫的侍卫见状,立刻提刀上前阻拦,厉声喝止。
朱林冷哼一声,抬眼扫过侍卫,声音洪亮如钟:“大胆!我乃朱林!今日特来攻破皇宫,夺回本就属於我的帝君之位,谁敢拦我”
“什么你就是逆贼朱林!”侍卫们闻言,个个面露惊色,隨即怒目相向,大声叫囂,“区区乱臣贼子,也敢覬覦帝君之位,纯属白日做梦!”
“我便是朱林。”朱林眼神冰冷,扫过一眾侍卫,“立刻放下兵器投降,否则等我攻破宫门,定將你们尽数诛灭!”
“放肆!你不过是个犯上作乱之徒,还想攻占皇宫,简直痴心妄想!”侍卫头领怒不可遏,眼中满是鄙夷。
朱林脸色一沉,厉声喝道:“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
“放箭!给我射杀他们!”侍卫头领被彻底激怒,挥手下达命令。隱藏在宫门两侧的弓箭手立刻搭箭拉满,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骤雨般倾泻而下,朝著朱林、周华及士兵们射去。
就在箭矢即將近身的剎那,周华身影陡然闪动,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便出现在弓箭手阵前,双掌快速翻飞,力道沉厚,將射来的箭矢一根根拍飞。
箭矢撞上浑厚掌风,纷纷断裂落地。周华一边拍飞箭矢,一边脚步疾迈,朝著弓箭手阵营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