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生哥真好。”秦京茹甜甜地道谢。
秦淮茹则含蓄地道了谢,趁人不注意时悄悄拋了个媚眼。
自从秦京茹怀孕后,她可没少找贾冬生“加餐“。
“小当想吃吗“
“想!“
看著妈妈和二婶都有糖吃,小当馋得直咽口水,早把二叔教训哥哥的事拋到九霄云外。
在她单纯的小脑瓜里,只要不挨打的就是好二叔。
“过来,二叔给你糖。”
小当欢快地跑过去。
贾冬生一把將她举过头顶,逗得小姑娘咯咯直笑,隨后才把糖放进她迫不及待的小手里。
“谢谢二叔!“小当美滋滋地含著糖,甜到了心坎里。
次日清晨,棒梗背著书包去上学。
虽然课堂上依旧答不出问题,但他不再像昨日那般沮丧。
同学们的嘲笑被他默默记在心里,暗自发誓要好好学习,將来定要扬眉吐气。
文丽老师欣慰地看著这个突然开窍的学生,耐心解答著他的每一个问题。
师生之间其乐融融。
与此同时,阎家却笼罩在低气压中。
阎富贵神色复杂地盯著新婚的阎解成夫妇,特別是於莉——他在这个儿媳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於莉过门后才发现,丈夫每月十八块的工资竟要上交十三块。
趁著发薪日临近,她拉著阎解成来找公婆理论。
“爸,妈,“於莉不卑不亢地说,“解成工资全交上去,我们小两口怎么过日子五块钱连午饭都不够,更別说其他开销了。”
阎富贵眯起眼睛。
在这个精於算计的湖面前,初来乍到的儿媳竟敢挑战他的权威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小莉啊,你去院里打听打听,哪家没分家的儿子不交钱解成作为长子,总该给弟妹做个表率吧“
阎解成悄悄拽妻子衣角:“要不...等我涨工资再说“
於莉气得拧了他一把。
这场家庭博弈才刚刚开始。
“小莉,你现在在家吃住,家里什么都不缺,根本不用花钱。”
三大妈抢先开口,阎富贵还没来得及说话。
“那我平时想买点別的怎么办伸手跟你们要吗”
於莉一听就来气,什么叫不用花钱难道结了婚手里就不能留点钱就算要攒钱,也该由她来管阎解成的工资才对。
“找我们要什么解成上交工资是传统,家家都这样。
你在娘家的时候,难道不把挣的钱交给父母”
三大妈振振有词,话虽没错,但这个年代即使不分家,也会给已婚子女留足生活费。
可阎解成每月在厂里吃饭花五块,根本没给於莉留份儿,这才是她不满的原因。
“我不是反对上交工资,但总不能全交了吧”
於莉语气不满:“都说嫁汉穿衣吃饭,我和解成没分家,交一部分工资是应该的。
可我在家吃饭,嫁过来有口饭吃,那衣服呢日常用品呢这些不都得花钱解成工资全交了,兜里一分不剩,日子怎么过”
“小莉,你要什么跟我说,我去买。”
三大妈还在坚持。
“这算什么”
於莉恼了:“我们这么大的人,买点东西还得找父母要钱传出去像什么话再说了,解成明明能挣钱,凭什么花钱时要向公婆伸手”
“我懂了。”
见三大妈说不过於莉,阎富贵知道自己该出场了。
“小莉,说说你的想法。
我是老师,只要你有理,我一定听。”
他以退为进,先把自己摆在高位。
有理就听,没理自然不听。
至於有没有理,还不是他说了算
“爸,既然您让我说,那我就直说了。”
於莉可不是省油的灯,既然让她开口,她就不客气了。
“解成每月挣十八块,您留五块给他吃饭,这没问题。
可我嫁过来,总不能比当姑娘时还穷吧”
“確实不能。”
阎富贵点头,表示听进去了。
“没分家,解成交工资我赞成,但能不能少交点,让我们手头宽裕些”
於莉继续道。
“那你觉得交多少合適”
阎富贵不表態,只顺著她的话问。
“我想,十八块工资,解成留五块,我也留五块家用,上交八块,行吗四九城最低消费是五块,我们总不能连这都不够吧”
这数字是於莉精心算过的,阎富贵能答应的极限。
再多要,估计没戏。
“每月交十块啊……”
阎富贵心里盘算,这数他能接受,但不能轻易答应。
否则,他还叫阎富贵吗
“於莉,你说得有道理。
但有笔帐你算过没”
“什么帐”
於莉不解。
“解成每月挣十八,吃饭花五,剩十三全交给我,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