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何必赶尽杀绝,给自己留下恶名“
围观群眾渐渐被贾张氏三人的说辞打动,纷纷开始劝说。
舆论压力瞬间转移到陈建团身上。
他明白现实的残酷——讲道理的永远敌不过卖惨的。
棒梗此刻正哭哭啼啼。
贾张氏装出一副可怜相。
但两人交换眼神时,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狡黠而得逞的神色。
陈建团冷笑一声,这一家人舆论的本事確实不小。
若非有备而来,还真难应付他们。
“建团,你看这事怎么处理毕竟胶片是你的......“
杨厂长有意將大事化小。
李副厂长则保持沉默,认为这是轧钢厂內部事务,不便插手。
陈建团淡然一笑。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这个烫手山芋已经甩到他手里。
虽然事情由李副厂长引起,但此刻他已成为焦点人物,眾人都在等著看好戏。
事已至此,陈建团不指望有人相助。
他只想漂亮地反击,让所有人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我先说明情况,免得大家觉得我不近人情。”
陈建团异常冷静地说出这句话时,秦淮茹突然感到不安。
这个男人似乎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主儿。
方才他们三人的反击虽然漂亮,给了他很大压力,但也彻底激怒了他。
“陈建团,你可別乱来。”秦淮茹暗自焦急。
李副厂长投来欣赏的目光。
面对万人指责仍能保持镇定,这份定力实属难得。
“这卷胶片是特製的,全国仅此一份。”
陈建团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眾人都明白棒梗有错在先,贾张氏在耍无赖,秦淮茹在博同情。
更清楚这家人不敢得罪领导,就把所有矛头都对准陈建团。
即便他现在是厂长。
但这个任命今天才下达,多数人並不知情。
更重要的是,陈建团根基尚浅。
放映科只有两个人,影响力实在有限。
况且这个厂长职位管不到秦淮茹头上,他们这样针对,陈建团个人也拿他们没办法。
这件事若由领导处理会相当棘手——因为他们面对的是民意。
唯有交给同样来自群眾、刚上任的年轻厂长,才是最佳选择。
大家与陈建团的距离並不遥远。
这场考验,他能顺利通过吗
......
所有人仍在注视著他。
他从容一笑。
继续解释道:
“这款胶片採用最新技术,规格极高,属於顶级品质。
大家可以看到,画面几乎没有雪花,清晰度非常出色。”
全场观眾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第一眼就能看出,长津电影的画面比其他影片清晰许多,这一点毋庸置疑。
陈建团仅用几句话,就展现出令人信服的强大气场。
“確实,这是我见过雪花最少的电影。”
“画面清晰度非常高。”
“亮度也很足,肯定投入了不少资金。”
“这种胶片一定很昂贵吧”
“快告诉我们具体价格,回去也好跟人炫耀。”
“让你来看电影,谁让你吹牛了”
“这么精彩的电影,本身就是值得夸耀的资本。”
“同志们別忘了,现在只有我们几万人看过,別人还没机会,正是炫耀的好时机。”
工人们议论纷纷。
当时的胶片电影普遍存在大量雪花问题。
而陈建团放映的这部影片几乎看不到雪花,技术水平显著提升。
“这部电影由米国製作,所有战斗场面均为实景拍摄。”
陈建团面带微笑,继续透露影片製作的细节。
全场观眾倒吸一口凉气。
竟然是实景拍摄!
国外战役的场景,调动如此多演员,耗费的资金简直难以想像。
电影製作成本如此之高,胶片的价格自然也不会低。
“刚才有人想知道胶片的价格吧”
“现在公布答案。”
“胶片本身加上邮寄费用,总计三千米幣。”
“折合我们国家的货幣,七千九百元。”
陈建团故意夸大价格,反正无人能证实。
全场瞬间沸腾。
將近八千元的胶片!
这是什么概念
何雨柱当场愣住,大喊:“八千元我一个月工资才四十元!”
作为食堂大厨,他的收入在厂里已属较高水平,但一年也不过五百元。
不吃不喝十六年才能攒够这笔钱。
其他人的工资更低,需要的时间更长。
观眾们目瞪口呆,逐渐意识到棒梗犯下了严重错误。
短暂的震惊后,现场爆发出激烈的討论声。
陈建团抬手示意,轻鬆平息了动。
领导们目光一凝,这个年轻人掌控局面的能力令人惊嘆。
“再次强调,这款胶片代表当今最高电影科技,价值八千元。”
他高声宣布。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锐利,看向棒梗时再无半分同情。
这已不是他口中的恶作剧,而是严重的犯罪行为。
“根据刑法规定,数额特別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並处罚金或没收財產。”
陈建团继续普及法律知识,其博学令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