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吃饭的时候,顾明昭才摇摇晃晃的进来,头发凌乱,眼睛微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他没有洗漱,坐在炕边拿起一张饼就吃了起来。
饭后,陈娇娇才问起他们怎么把熊弄下去的事。
顾明昭笑着说:“还是我想得法,直接在山上剥皮,切块,反正已经卖给魏思源了,按整头的价卖的。”
然后又看向卫邵,“这个魏思源我没跟他打几次交道,他昨晚没给钱,说话算数吧?”
卫邵点头,陈娇娇倒也不怕魏思源骗他们,比起他们,人家的买卖更大。
因为昨天打的熊卖了,所以卫邵今天又上山了。
秋收时节来了,今年陈娇娇没有下地,也没有去秋收,只是在卫邵和顾明昭干完活回家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
历年的秋收总是繁忙的,从早忙到晚,要是再吃不上东西,根本受不住。
顾玉衡和安若晚就同时倒下了。
两个人直接倒在了地里,一旁的村里人看到都不敢过去扶一下,不过去叫来了卫父。
卫父眉头紧皱,只觉得这两个人这会儿倒下也是添乱。
还是让人送回了家,又去通知了公社的人。
公社的人收到消息很快就来了,卫父带他们去了牛棚那边。
来了两个人进了屋里,看到躺在炕上的顾玉衡和安若晚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只是再看到炕上新的被子,炕头的手电筒,麦乳精和饼干,灶上放的吃完的罐头瓶子,顿时黑了脸。
晕过去的顾玉衡和安若晚根本不知道醒来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别说公社人员,就连卫父进来看到这些都心里一跳。
这两个人真是太肆无忌惮啊,就算要吃,吃完好歹藏好啊!
顾玉衡和安若晚直接被拖拉机拉走了。
卫父背着手,脸色难看。
秋收了二十多天,大家都累得晒得面黄肌瘦,只有卫邵和顾明昭没什么变化。
卫邵是因为开拖拉机,活比较轻松,顾明昭只是单纯的晒不黑。
段晓军的脸都晒脱皮了,整个一黑猴子,他一笑,只有牙齿雪白。
“我说顾哥,要不是我亲眼看到你和我们一起干活,我都以为你偷懒了。”
顾明昭踢了他一脚,“滚,老子也很累好吗?”
段晓军哈哈笑着,“我觉得我这个月绝对瘦了十来斤,我怎么感觉你反而胖了,你吃什么了?”
顾明昭抿了抿嘴,眼里闪过笑意。
这些天,陈娇娇每天换着花样给他们做好吃的,口袋里还给他们塞零嘴,让他们干活的时候饿了吃。
段晓军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了,羡慕道:“有妹妹真好,我也想要在这里有个妹妹,给我做好吃的。”
顾明昭得意地摇头,“这你可羡慕不来。”
当天晚上,魏思源来了。
他进来二话不说就掏钱。
“本来是八百七十多,我给你凑了个吉利数,八百八十块,数数吧。”
卫邵想说不用数,都是熟人了,但顾明昭拿起就开始数。
“······”
陈娇娇眼里闪过笑意。
魏思源也没有见怪,而是指向他带来的一包东西。
“这段日子,我去了省城,回来顺道给你们带了点省城的特产。”
“谢谢你。”陈娇娇说道。
魏思源摆手,笑着说:“别,咱们现在也算朋友了,你们不是一般人,咱们以后常来往。”